代太，已经不过气了。

白裙少女好像也在拼命克制发抖，指甲嵌掌心，一滴滴落血珠，咬牙关等待最后的答案。

那个时候的师叔气势咄咄，顾法宁后知后觉地发现，现在的景元化虽然还是很渣渣，但对她已经极尽温和，起码没有用威压迫她去些事。

隐秘的角落忽然有暗讥讽的男音，漫不经心回答她：“因为你的师尊觉得你死了，没人能从暗渊去。”

“但是，你拿什么回报本君？”

景元化上蒙着纱布，挑的鼻梁骨在微弱的光挡住另一侧脸的光，看不原有的表，语气轻闲：“本君若是真想，随时都可以去，时辰未到罢了。”

她像习惯那男冷不丁开似的，抹去泪木木地应了一声，反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景元化打断她激动得语无次的话语，伸手示意她走近一：“不必谈及你师尊，这是你我两人的事。”

“他能带你离开暗渊，还是来这鬼地方救你，他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本君能救你。”

白裙少女默默站了一会儿，叹了气重新坐回断岩，咬着嘴犹豫很久，很是小心翼翼地问景元化：“您也在暗渊呆了很久，为何不急？”

景元化终于转过脸，哪怕已经过了六年，双被纱布遮住，顾法宁还是到一束狠厉的灵识严苛地审视自己，神魂都禁不住为之一颤。

景元化耻笑：“是吗，你心仪的男给过你什么，几只石的珠，几件衣裳？

“我这个人，不好事也慢，除了医术外剑修法修什么都学不会，实在愧与您站在一起。”少女惨白着脸，毫无底气地争辩，“对不起，我不。”

顾法宁来了兴趣，她倒要看看景元化那个时候会怎么回答她。

白裙少女黑漆漆中似乎现一丝光亮，想开又不敢，还是景元化问她：“眉姑娘，你提这个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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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充满讥诮的神盯住，白裙少女膝盖一，半晌没回过神，无意识跪在地：“你到底是谁，君？”

很久之后，景元化从鼻腔中哼一句：“我无门派，是个自我放逐之人。”

终于过了不知多时间，景元化收回威压，幽幽开：“自然可以。”

“本君的女人，这辈有用不完的法丹药，修真界你坐着他们跪着，不必再侍候那病秧师尊，从前欺辱过你的人都将成为腐烂的尸。”景元化慢条斯理解开上的绷带，鄙夷地看着白裙少女，“两厢对比，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
“只要能去，我什么都可以的！”白裙少女清绝的容颜霎时舒展，僵的膝盖朝他一屈行礼，脸上现激动的血，“您可以找我的师尊，无论您的份，他一定……”

顾法宁惊恐地看向与黑暗为一的男人，师叔穿了一黑，故而一时没有看到，他一直在断崖另一侧打坐调息，还时不时拉踩赤霄宗和珩玉真人？

“我……真的很想去。”她小声呢喃，双手不安地，“您去的时候，可以带上我吗？”

景元化好笑地收回神，蛮有耐心地回：“你想多了，不是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少女激动过后，理智开始回溯，逐渐发觉景元化的暗示意味很明显，小心推拒，“我有心仪的男，他也一定会激您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