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神终于摘到手还没松气，那女尖锐的笑声又响起，恶狠狠：“那就一起地狱吧。”

挖幻神的断崖上，岩石开始松动，在顾法宁惊恐的中分崩离析。

艹，顾法宁只来得及骂一句，终于想起来了，这他么不就是她采药不小心掉暗渊的桥段？

她又一次，摔了暗渊。

再次睁的时候，小九正关切地看着她，手里拿个小桶，笑容温和：“顾友，又见面了。”

“这是哪里？”她撑着起，发觉并没有空坠落的痛，肩上新换了绷带，垫了厚厚一层稻草，“都是你帮我的，谢谢。”

“不必客气，这里应该是暗渊之的某吧。”小九转过继续忙活她的事，拿铲一块一块地挖石的石在铲就像挖泥一般轻松，“这是老君的吩咐，我只是听从指挥。”

顾法宁看得好奇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小九这才停来，趴在石上听了听：“问心秘境中所有死的时间停滞，万年前的神大战，神兽胐胐残留的血似乎在这里，这也是老君的吩咐。”

顾法宁苦兮兮地皱眉：“又是我失忆的缘故吗？”

小九笑起来：“老君舍不得白苍，又很迁就他的师弟，故而承原君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。”短暂顿了顿，她小声，“其实想起来一些东西没什么不好，酸甜苦辣都是人生的一分，友为什么不愿意？”

顾法宁知小九一定程度上是卜故老君的传话筒，她的问题就是老君的问题，而自己的态度……什么都不算。

没人听她的。

顾法宁甩了甩胳膊：“我在害怕，害怕师叔祖带给我的痛苦。”

小九一额的汗，继续卖力挖墙：“谁不痛苦呢，活着有谁容易过。”

顾法宁疲惫：“你不懂每晚都要承受一个时辰以上，被婴孩小臂的东西连续|的痛苦。”

被老君看中的小九是真的天赋好年纪小，筑基时也不过十四五，整个人是幼态的相，被老儿养久了，她应该很喜看书，闲暇也是养遛鹦鹉八哥之类，周气质沉静平稳，大抵是听不懂话的。

果然，小九困惑地挽起袖看看自己的手臂，傻兮兮问：“婴孩小臂的东西，你天天拿着擀面杖？”

顾法宁默认：“是师叔祖一厢愿，我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”

小九唉了声，好同她：“擀面那么辛苦，那你是不是还得被他盯着吃去？”

吃什么，怎么觉话题朝着奇怪的方向去了？

顾法宁诡异地沉默了一：“……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