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弟的弟，不就是他的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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珩玉真人想得远：“堂堂赤霄宗门英，一朝回归却跑去向来打压宗门的地方，宗门的脸往哪儿搁？”

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，我不要面的吗。

沉沉剜了珩玉真人不安分的手，景元化神渐渐凝固：“……你叫阿宁，你们认得？”

景元化瞳孔一缩：“她去过暗渊，什么时候？”

气压骤然降低，珩玉真人这才不舍地放开手，解释：“阿宁是弟的弟，算起来还是竺岚月的师。”

“阿宁？”她的表疏离陌生，珩玉真人心闷痛，“师尊错了，随师尊回去好不好，宗门也有人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……

顾法宁沉默。

爷孙……兜兜转转，他居然也成了中不正经的那人。

顾法宁淡淡开，回答师叔的问题：“我本名顾法宁，不过六年前的事完全忘记了。”

是。

算了，就算她去灵华宗，早晚也会有坦诚相见珩玉真人的一天，就今天罢。

“不是当她死了吗。”师叔冷瞧着，讥诮声，“死了的话，衡玉峰不就没她这个人，不如直接跟我回琉光峰，两全其。”

师叔的表突然癫狂，珩玉真人不明所以：“阿宁掉去大抵是六年前，遇见竺岚月是三年前，弟本以为这辈都看不到阿宁了。”他声音带着恳切，“随师尊回去吧。”

景元化冷冷一瞥，臂从她腰圈住，几乎将人带怀里，言辞不容置疑：“你且退，三日后东城门外见我。”

能请动景元化已让珩玉真人惊喜不过，遇见顾法宁是意外，他清楚这个徒弟的，天资绝佳到能师叔祖的，面上向来骄矜冷艳，也不像座其他弟那般缠着他。

景元化讥笑：“灵华宗穷酸破落，扯不起弟衣袖的布料改成窄袖，其名曰恭俭，你去了连衣裳都穿不起。”

师尊敛起眉，咳嗽几声：“哪有叔祖看上孙辈弟的，这于理不合，五大派不会容得。”

“不去。”她轻描淡写。

珩玉真人惊声唤，冲撞的灵力碎了茶杯，的茶溅满前襟，他顾不上痛，一把钳住她的手腕。

顾法宁：“……”

“阿宁，你怎么会和师叔在……”

“是师尊太唐突，阿宁生气也没关系，过几日阿宁消了气再说罢。”

“阿宁？”

景元化一横眉，顾法宁就屈服在了金钱的膝。

目光及师叔掐腰的动作，珩玉真人眉间溢上失落，勉笑笑行告退礼。

珩玉真人惭愧：“师叔有所不知，阿宁是我一手带大的弟，前些年去域为我采药，不慎跌暗渊，之后便不认我这个师尊了……”

“绝对不行！”

这两人吵起大有不分伯仲不罢休的气质，顾法宁脑袋发痛，打断拉锯战：“我要去灵华宗。”

顾法宁想了想，好像很有理，大小作为掌门弟也穿窄袖校服，云蓝的染料很少见，但都是自家药田产扎染的。

短暂地沉默后，师叔的师尊的反对同时响起。

景元化发怒，自打自脸：“赤霄宗的名声早教本君给拜完了，本君想什么就什么！”

顾法宁就笑了：“可听说有人一直在说我死了。”

“万万不可！”

她扯起嘴角：“可能有人不想我记得暗渊发生了什么，那就算了吧。”

两人都持己见，辈的傲矜都不把持，很好，顾法宁逆反了。

景元化静默一会，脱而：“你到底叫什么，又从哪儿来的？”

顾法宁慢吞吞上去，跪坐在桌案一侧，使劲低着将药和纱布摆好：“承原君请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