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叶夫人一抹角，恢复仙门女主人的姿态，“仙请讲。”

顾法宁：“所以坏女人永远不会吃亏，我们先谈谈工钱。”

想了想她要求不多，顾法宁又补充：“我要事业编制，续聘必须加薪，不得因公报私。”

叶夫人抱歉：“犬实在顽劣，叫仙看笑话了。”她剧烈咳嗽几声，“我已用辩音成书拟好协议，仙只需签名。”

夫人抬手给了北堂菘一个脑瓜崩：“仙是筑基修士，你是吗？你不是，就闭嘴！”

2.

顾法宁：“一株收一块上品灵石的价钱。”

顾法宁：“贵少爷合我缘，免费。”

叶夫人疲惫地笑笑：“我何尝不知，只是褚兰草生于氛，南境连一株都少见，有价无市。”

顾法宁忽然心一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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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夫人咳嗽几声，一副我懂我懂的表，话中带了遗憾：“看见你，叫我想起我年少在瑶秋仙府修炼，那时岁月多温柔，总以为未来可期，哪想到竟然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……”

想起惨痛的会议，北堂菘瞳孔一缩，疯狂摇：“不要，我有师父名门正派，你不行！”

顾法宁唯恐谎越扯越离谱，十分动然后拒绝了：“离开赤霄宗有我不能为人的原因，不想被太多人知晓。”

叶夫人又是一搐：“……太贵重，我不能收。”

一颗上品灵石也就抵四五百人的城主府半天饭钱，叶夫人大咳起来：“仙，我不需要，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顾法宁有不好意思：“赤霄宗仓库偷的，质量杠杠的！”

她本来就得好，气质更是不俗，带着病容的面庞自带三分疏淡，说起往事刻意的云淡风轻，立刻让人脑补一场恨仇的大戏。

毕竟原宗门都默认她死了，小孩的通缉令无效，顾法宁更没顾忌。

她不受控制的红了圈：“他不要我的褚兰草，后来连我也抛弃了，现在连夫人也不要我吗？”

“因公报私的意思是，我看小少爷似乎对我有成见？”顾法宁拿过通缉令，似笑非笑的看了北堂菘，“听说你到在找这个冒犯过你的人？”

五大派在南境多分有负责传递消息，发布任务的外事寮，驻守青城的灵华宗同属于五大派，却跟赤霄宗作对，就算有弟认她也压不会上报，那闲心什么，大家都很忙。

叶夫人震惊地差打翻手旁的瓶：“你从哪来的！？”

采摘褚兰草耗费灵力甚重，但为了破除师尊的心劫，白月光每一次从域回来都心力瘁，偶然一次没及时去熬药，师尊已端着她师妹送来的药，轻描淡写一句，我不需要，你自己留着吧。

那是白月光留的意识。

北堂菘几近崩溃：“等我师父和爹回来，比就比！”

不知为什么，叶夫人只是咳嗽，打死只收了五株，并且看她的神逐渐惊恐。

北堂菘：“那不就是你么？”

他架起剑光，顷刻间从正院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我不需要，你自己留着吧。

“府里我要一个清净园，在外住房补贴必须也有，每年一次公费游。”

“我喜坐班制，每天工作四时辰，平时在府中坐班从巳时（早九）到酋时（晚五），应酬夜宴另算加班费，五天一休，概不见客，加钱可以随叫随到，底薪五百上品灵石起。”

顾法宁沉一刻，从八宝袋中抓十来斤褚兰草：“八宝袋中时刻停滞，华尚未失，快去熬药吧。”

辩音成书是瑶秋仙府的乐修独门之技，修炼了岔极易走火，顾法宁端详一番叶夫人：“褚兰草可杀鬼，祛心火，夫人被魇侵蚀已久，早些服药为好。”

“缘分来了挡不住，正好让夫人看看凌霄剑脉值不值得。”顾法宁的笑容逐渐疯狂，“让你师父和我对战一场，好叫他领会一番什么是降为碾压，什么是五大派的风范。”

顾法宁截断话：“我看贵公骨骼清奇，五行属火，应该是个剑修的好苗，凌霄剑脉属，火，说不定能改改贵公的武断。”

北堂城主不在，叶夫人当家，来了个遂自荐的筑基，自然要彻夜放灯昭告全城。

叶夫人明显意动：“……这是另外的价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