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林信，陪他玩儿，但是语气如常，一本正经地说话时，特别有意思。

这个倒是有。

顾渊想了想，淡淡地说来三个字：“臣知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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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月越国上行船，我一条小船，就在上漂。”林信早就想好了，“从原来的吴国都城开始走，一直漂到越国都城，然后再到枕村那边，最后划船海，去瀛洲岛。”

他又开始了。顾渊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，看起来坦坦的，但是顾渊偏偏看得一撩拨的意思来。

林信撑着：“那你想跟我一起去玩儿吗？”

林信趴在窗前看景。

顾渊不会接戏，林信便转看他，语调上扬，疑问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想。”

林信伸手揽住他的肩，扶着他的脑袋，要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
只见林信朝他招招手，一只手还扶着额，掩去面上笑意，佯正：“过来看看朕为你打的江山。”

顾渊怀疑自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，合上折的动作微微一顿，偏看他。

顾渊在案前批折——他常年个甩手掌柜，从前只界密林的事。劫过后，天君与南华实在是受不了帝君这模样了，于是找了个机会，把事匀给他一些。

顾渊无奈地放折，走到他边。

他一字一顿地唤：“皇后。”

所以他每日饭后，要空看看奏折。

林信差儿绷不住，一手握拳，抵在边，借着咳嗽掩去笑意。

他就想这个，在林信的意料之中。

其实这边的窗外没什么好看的，就是云雾，夜之后，天渐暗。

“那你有什么想的事么？我……”

后来发现，这其中也有林信的问题。

顾渊原本比他一些，林信非要他靠着，有些别扭。

林信又：“皇后，御前失仪可是要治罪的。”

他玩儿，想一是一。

顾渊低住他的。

林信勾住他的脖，“啾”地亲了一：“皇后真好，朕给你赐封号。”

“没有。”他确实不大看重这些事，倘若不是林信，他能一个人待着，千万年都不西山。

不错不错，很是上。林信看看他，满意地。

“知错能改就好。”林信调整了一表，摸摸顾渊的鬓角，“朕拟六月人间巡游。”

顾渊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问题，太喜他的缘故。

他用平常的语气说话：“那我们过几天去人间玩儿。”

顾渊站直：“好。”

顾渊看了他一，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。

林信还在给他想封号：“你名中带‘渊’，不若‘圆圆’二字最妙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臣奏请同行。”顾渊接戏的技巧愈发娴熟。

估摸着时候差不多，他也该批完折了，林信玩心上来，扶着窗台站直了，忍着笑唤了一声：“皇后。”

顾渊的手掌扶着他的腰：“你想去哪里玩？”

林信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有想去的地方吗？我陪你去玩玩？”

林信轻咳两声，把他揽得更：“皇后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