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通过法阵去，只是林信到密林之后，怀疑是不是自己画错了阵法、找错了地方。

“好好好。”何皎失笑，“你发挥，你发挥，我再给你两贴补的药。”

“我懂。”林信气忿叉腰，“我只是不懂，为什么是他发挥？”

秦苍十分赞同前半句话。

何皎经过他边，转：“林信也是傻了吧唧的，亏他从前还画六界人图。”

“可你不也是我的朋友么？”

好像是这样的，林信微怔，他的朋友们全都是独多年的。

林信从何皎那边来，时候还早，途径密林，想起密林的衍翁，就想顺路去看看他。

密林被天火焚烧，神树枯萎，就是一片荒漠。

还是那句话：“你没成亲，你不懂。”

何皎原本揽着他的腰，一低，一勾手，暗中拉开他挂在腰上的乾坤袋，袖中一本小图册顺势袋里。

“我总觉得你在敷衍我。”林信小声嘀咕，“分明江月郎他们都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
“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嘛，当然站你这边，不站帝君那边。”

都和他待在一块儿，他每天都嫌不够，每天都是这个表。”

林信连忙上前，朝那人了个揖：“仙君好。”

林信脸复杂，打量了他一。

“哟哟哟——”何皎掐了一他的腰。

林信的脑袋，林信还不明白，只是朝他傻笑。何皎微微一笑，藏功与名。

送走林信，何皎转，两只手比在脑袋上，兔耳朵，朝秦苍勾了勾：“你等我一会儿，我收拾好了，一起去吃饭。”

而林信看着，密林神树参天，遮天蔽日，看不一荒漠的模样。

林信没心没肺地笑了：“我怎样都行。”

何皎推了他一把：“你快回去吧，耽误帝君养伤，影响他新婚之夜的发挥，那可不好。”

林信凝眸：“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炫耀？”

*

秦苍笑着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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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前边的神树，坐着一个白发白衣的仙君。

他悠悠地转回目光，认真地看着林信：“你还没成亲，你不懂。”

他觉着自己肯定是走错了地方。

他从前来这里的时候，虽然看不见，但还是受得到的。

“那有什么关系？”

最后再将袋扯。

“不知羞。”

“他那些朋友都不用，得亏有我。”

早些年，顾渊将密林给扶归，两便并为一。

“他们的意见都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，他们不懂，结果你自己也不懂。”何皎笑着揽住他的腰，对他咬耳朵，“好几十年前我就提醒过你，顾仙君看你的神不太对，吃人的神。”

那仙君一袭白衣，原本正靠在树，闭着睛养神。

“但我是你众多朋友里，唯一一个成了亲的。”何皎一个一个数给他听，“你其他的朋友。江月郎，话本一一的，自己整日拿着笔，连别人的手都没拉过；小孟君，守在奈何桥边煮汤，见的都是孤魂野鬼。还有那个扶归，这么多年，他有个妾室吗？你三个师兄，最厉害的就定过亲，别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