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被他这么一拽，整个人都往他那里倒去，原本裹在上的被，手一松，便落在地上。

他手中攥着林信的传音符，目光渐渐鸷。

他以为顾渊是去煮甜汤了，结果好像不是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顾渊看着他。

房间里没有人回答。

直到林信明日便要恢复仙，才把玄光镜拿来，一探究竟。

林信给顾渊传过信之后，便坐在榻上，一边发，一边等顾渊回来。

正殿非常宽阔，台上并列摆放着林仙君与重渊帝君的神像，台前一张大供案，此外便是两边灯，灯要等明日祭祀才燃，所以此时殿中一片漆黑。

林信抱着锦被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林信想了想，转便往回走。

顾渊收到音讯的时候，正在仙界西山的云里。

“顾渊？”

他盘坐在案前，面前摆着一面玄光镜。

林信问他：“圆圆，你在哪儿呀？”

所幸林信也看不见，他扶着房间的门，再往前走了几步。

夜时，随着暴雨，一声惊雷，林信从睡梦中惊醒，手上发的巾落到地上。

推门了间，便是正殿。

他不说话，林信有些害怕，摸了摸边。他洗漱之后，就没把乾坤袋带在上，防的东西都在袋里装着。

雨声不绝，林信走到供案边，扶着供案向前走，正好撞顾渊怀里。

他回掩上门，随：“圆圆，外面好像起了风。”

但是他没有回答，只有殿中回音回应林信，林信不知他就在这里。

外面又打了雷，一闪而过的白光将殿中所有照亮一瞬。

他很早之前就知自己与林信可能有些事，手里有两面玄光镜，但是都没有用。

顾渊把玄光镜倒扣在桌上，再将传音符在手里，想给他回信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没有回复，反倒把玄光镜重新立起来，继续看从前的两次劫。

林信看不见，便慢慢地往外走去。

顾渊站在神像前，转过看向林信。

林信瘪了瘪嘴，着发，走到榻前坐，继续发。

林信裹了裹上的被，再往前走了几步。

顾渊拉住他的手，把他整个人往回一扯。

等着等着，却是自己靠在榻前睡着了。

他不在。

越国琅琊城，天黑的时候起了风，后来风声渐大，云灰暗，哗啦一声，外边起了暴雨。

梦中受冷，他还迷迷糊糊地拖榻里的被，给自己盖上。

再等了一会儿，顾渊还是没有回来。

他向上扯了扯被，再唤了一声：“顾渊？”

在这里住了些时候，周围摆设也都熟悉，林信能简单地走走，不撞到墙。

林信不大放心，便给他传了封音讯，问他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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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摸着顾渊还是没回来，可能是事了。

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是谁？”

林信顿了一会儿，再问了一声：“顾渊，你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