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翁便：“说说，我当故事听。”

林信偷笑：“不过听见小的声音在外面的时候，我还是有怕的。毕竟之前差错地把小从怀虚手里救了来，我很怕他又被怀虚算计。”

过了一阵，衍翁问：“你上回来信说，怀虚死了？”

“那你呢？调换你的贵妃呢？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衍翁又问：“那灵帝呢？”

林信嚼着西瓜：“还是那句话，我还是信得过地府的法规的。就因为地府的判官太铁面无私，我还没和他上朋友。冲这一，我觉得他会秉公办理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林信摸摸，“这件事要从三百年前讲起，当时的越国里……”

衍翁：“他比我狠。”

“你懂了，你懂劫要你什么了吗？”

林信小声：“所以你被封印在这里。”

林信抱着一半西瓜，拍拍瓜，准准地找到最中心的瓜瓤，挖了一勺。

“他连自己的亲生骨都不放过，就因为一个命格要杀了自己的孩，就更不用想，他对越国百姓会怎么样了。”

衍翁笑得嚣张：“这也不懂，你还说你懂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他指的是小。

林信撇了撇嘴：“罢了，都已经没办法计较了，我再计较，也只能同我自己不痛快。”

“你当然不怕了，那么多人站在你后。”

“我懂一些了。”

林信笑着：“我最近好像有明白了，因果循环，都是天。”

“那你懂么？”

林信垂了垂眸：“三百年过去了，她在地府受了该受的，就往生去了。我没有再追去。”

缸里捞来的，凉得很。

林信把事简单地讲了一遍。

“我在替你说话。”衍翁抬手打他，差把他的西瓜都掀翻。

林信握着勺，挖了一勺西瓜：“当时天君就在殿上，顾渊都看得来，天君应该也看得来的，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很怕。”

林信咬着勺：“是呀。”

衍翁失笑：“这算什么明白了？你懂个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衍翁，“现在那小鬼可兴了。”

怀虚死后，林信把这个消息告诉衍翁，让他放心。

“那就好。”衍翁暗自也松了气，“我救了怀虚，总觉得对不起他，不过得亏没酿成什么大错。”

“她为了自己的孩，把我和我娘亲推去，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怨恨的。”林信撑着，叹了气，“她若是为了霜林，自己拼死与灵帝斗一斗，我还比较佩服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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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小大仇得报，这几天整个人都松快不少，也不是总往演武台跑了。”

衍翁嗤：“你倒想得开，倘若我是你，我要她生生世世不得安宁。”

林信抱西瓜：“多谢多谢。不过地府的法规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
“他还在地府凿石，大约还有三百年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林信默了默，最后，“好像还不知。”

衍翁：“飞升还真是他的执念，自己飞升败了，便心积虑来拉你。”

“我不懂，你的劫，又不是我的。”

“没有然后啦，怀虚死了，事就结束了。”

林信意识反驳：“你比他……”他反应过来：“你还是比他好一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