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的南华老君忍不住笑了，和方才林蓁说的话像极了。

林蓁从龙椅上站起来，扶好自家爷爷，把位置让给他：“你老坐吧。”

老人家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：“真的？那仙君现在当上护佑神了没有？”

老人家看向小雀儿，小雀儿提醒：“重渊帝君。”

“不是有个重渊帝君嘛，咱们打吴国打赢了，仙君就是娶了重渊帝君，又能如何？”

林信有异议：“禀天君，小仙已有婚约在，这……”

小雀儿抱着手，偏过不看他：“我不坐。”

林信摸了摸鼻尖：“还是小雀儿有法，老人家老当益壮。”

这时候，南华老君与林信、顾渊，都在后殿，林信虽看不见，听声音也觉得前朝“战况”激烈。

不过林信不大愿意，他面讪讪的，对顾渊：“圆圆啊，等会儿我跟他们说一，我不娶，我不娶。”

林蓁松了气。

向老太爷告过辞，把儿带回去罚跪。

小雀儿又提醒：“爷爷，仙君定亲了。”

了朝，林蓁独自待在后殿，再次梦。

顾渊没有说话。

“我……”林信为难，“帝君不是都……”

天君捻须大笑，连几声“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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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家起拐杖，小雀儿会意，上前扶他。

正当此时，老人家派去请宋娘的侍卫也回来了，宋娘在路上便听那侍卫说了事的经过，来了殿上，先拍了两沈念君的脑袋，然后拧起他的耳朵。

都敢当朝喊皇帝孙了，还敢抄起拐杖就打，确实是老当益壮。

他对林蓁：“你坐着吧。”

那时林蓁也站在边，天君：“就照你说的办，叫帝君与林仙君结亲。”

“现在嫌仙君份不好？名不响？修为不啦？早先得他庇佑的时候怎么不说？偏偏现在就说？”

老人家看向沈念君：“他们都能说这话，你最不能说。你这个——”老人家咬咬牙，从咙里挤来一个恨极了的词：“白狼。”

“名不响？修为不？吴国不是有个——”

他又向小雀儿指了指边上的一个位置：“你也坐。”

南华老君扶额，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
前边林蓁低声将事与二人解释了一遍，他不是睡着了，他真的是神游天外去了。

“他是帝君，哪有那么容易就去了的？”

老人家一时之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，嘴：“娶两个怎么了？”

，不敢抬看。

林蓁没有坐，只见老人家走到阶前，中气十足地问：“这才几年，你们就都忘啦？要换哪个护佑神啦？旁的事我不着，只要我活一日，你们就别想换护佑神。”

林蓁：“朕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你老喊回来了。”

天界凌霄殿上，南华老君俯作揖，将凡间发生的事、林蓁与他爷爷说过的话，都一五一十地告与天君知晓。

倘若是旁人这样闹，早被侍卫赶去了。偏生是这二人，他一个也惹不起。

小雀儿惯会找辈撑腰，从前找林信，近来找他爷爷。

*

“你先前不是还和帝君定过亲了吗？不妨事，不妨事。”

“仙君份不？阿蓁，给仙君封，封三十六个字的谥号。”

林蓁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