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顾渊解释，“至也是至弱，我收敛气息的时候，他们看不来。”

“这样想想，你的岁数应该比天君的还大。”

林信笑着：“喔，因为你得最好看么？”

此时石正坐在顾渊怀里，他低看看，省略了中间的词句：“……么？”

“修行不同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先前怎么没告诉我？”

“那……帝君。”石岔开话题，小声问，“龙真的有两个……”

林信对他很是好奇：“因为你是上古留来的唯一一条龙，所以封你帝君，是么？”

石爬榻，拖了一本《仙界百科小词典》过来，翻了两页，问：“那你……到抓小动和你一起玩儿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的话里，好像有那么一儿炫耀的意思，“因为我是最厉害的。”

顾渊无声掐了个诀，将他变作人形模样。

林信注意的事总是奇奇怪怪的。

“不是。”顾渊很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，“我在这之前就是帝君了。”

石原本坐在他怀里，与他面对着面。

他有些发愣，面通红。顾渊他的脑袋：“这样是炫耀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林信问：“你之前送我的龙鳞，剜来疼么？”

“事关男人的尊严！”

“那就奇怪了。老君还有月老，应该比你小得多，为什么都得比你老？”

上古的龙不依附皇帝而生，那时候还没有皇帝。后来的蛟龙们，则是帝王的护佑神。

他又问：“化作人形也有？”

太直白的话，林信面上一红，尽石上看不来。

“难怪你老是被兔咬，被鸟啄，原来是因为……”

“本君以为你们都是这样。”

“不疼。”

林信反应过来，拿起《小词典》，卷成一卷，作势要打：“你是不想要了是吧？反正有两个，掉一个也没关系是么？”

林信很合地了：“哦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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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人……啊……”他说不话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，“你在炫耀是吗？你果然是在炫耀吧？”

抵着了。

顾渊顿了顿，很诚实地：“嗯。”

“你看。”小树杈手指着书页，“龙生九，各不相同，你是不是到抓小动……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顾渊不解：“嗯？”

看来林信的双毒蛇噩梦，不是空来风。

林信化作人形时，便是跨坐着的。

顾渊没有说话。

顾渊是上古就存在的龙，而神界的天君，是后来才在人界历劫飞升的。

“那哪有见面没几次就送人龙鳞的？”林信失笑，“你这条龙……”

树杈手，很没有威慑力的威胁姿态。

“我没有炫耀，但是你在攀比？”顾渊凝眸，“为什么要在意这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