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顾渊手里拿的，是他送的那柄。

“那……能像之前那样吗？”

大抵是害怕顾渊收回去。

好像不是不喜的样。

林信气得直咬牙，抄起话本，朝他丢去。

云被扯过，他又蹬了蹬脚。不小心踢到顾渊，也不说话，只是拿被把自己裹好了。

昨日夜里，顾渊说，让他重新思考他二人之间的关系，没想好之前，都不要回去。

他上外衫，抖了抖过的衣袖，意识同顾渊说玩笑话：“你就算要把我锁起来，也好周全的准备吧？你看看，你看……”

没什么威慑力。

昨日来西山，林信没想到会在这儿过夜，什么东西也没带，就带了一本《仙界百科小词典》，还有一柄扇。

好半晌，林信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那……能像之前那样吗？”

林信的朋友太多了。

“我的朋友们……”

顾渊拍了他一，他也没动。

次日清晨，林信醒来，睁着睛，放空了好一会儿，才抱着被，从榻上坐起来。

顾渊想了想，把手拿去，还帮他把被掖好，最后将他连同被，一起抱住。

顾渊笑了笑，将折扇合上，放在他的手里。

默了半晌，他朝顾渊喊了一句“我不知”，就扯过云被，“啪叽”一倒在榻上。

衣桁上只挂着一件衣裳，不是林信昨日夜里穿来的那件。

友原则。”

林信把衣裳从衣桁上拽来，太了，所以这是顾渊的衣裳。

顾渊同样不在意：“方才给他传了消息，说你今日不去，他同意了。”

但他说这话时，还打哈欠。

顾渊收回目光，随手翻他昨夜看的话本，似是漫不经心，：“我要是真想锁你，你不用穿衣裳。”

林信没有，也没有摇。

“蛮娘知我和你一起，而且你经常夜不归宿。”

“他们都知我们在一块儿。”

林信捂来之不易的恩赐。

他反问：“朋友？而且还是你最好的朋友？”

林信想了想，朝他伸手：“还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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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没有将书册翻过一页，林信佯装不在意，：“你不放我去，我今日没有去天均峰，我师祖……”

林信许久没睡着，扭了扭，闷闷：“漏风。”

第79章 红豆

他背对着顾渊，顾渊在他后躺，小心地掀开他的被，拽住他的衣角。

林信心知自己不去，拣了本新的话本，就坐在垫上看。

他有两把折扇，一把是他从人间带上来的，用了很久的，坏过一次，换了扇面，是他自己换的，工很差；还有一把，是从前顾渊送他的，鹤羽织的那柄。

“我夜不归宿，蛮娘……”

这话才，顾渊的面就了。

顾渊抬看了他一，他便顿了顿，收敛了：“……看。”

林信没有再说话，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睡了一晚。

顾渊早起了，坐在榻边，把玩他的折扇。

顾渊抬手接住了，将自己手中的那本丢给他：“昨晚这本，你还没看完。”

一早起来，脾气不好，林信不敢再惹他，转去洗漱。

林信拿了折扇，绕过他边，榻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