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君一开始肯定知dao你是谁，他从前绝不会叫你‘顾仙君’，他为什么跟着我叫你‘顾仙君’？”

顾渊答不chu来了。

林信张了张kou，问dao：“你让他也一起骗我？”

默了许久，林信轻叹一声，拍拍他的胳膊：“天晚了，不打扰，正好这是在你家，回去睡觉吧。”

顾渊喊了一声：“林信？”

林信垂眸：“我再想一xia，你也再想一xia。”

说完这话，他转shen便走。

并没有如他料想的一般，两个人谈不拢，最后打得风云变se。

顾渊对他，简直是有问必答，每个问题都清清楚楚的。

他给帝君脸se看了，还tingzuo作的，但是他的gan觉很不好。

*

林信掐了个诀，不想回家，脑zi里乱糟糟的，一时间也想不起来，哪个朋友晚上有空。

罢了。

他绕了段路，回到西山的阳面。

阳面就是低桑枝，他从前dian星灯的地方。

前些时候老君给他放假，他有一阵zi没过来了。

代班的小dao童抱着琉璃灯在树xia打瞌睡，林信把他摇醒，假装自己是打劫的，抢走琉璃灯，占了他的位置。

小dao童玩儿去了，林信抱着灯坐在桑树xia，放空脑袋。

他还是理不清楚。

他到底是因为顾渊对他不坦诚而生气，还是因为戳破了这层权势的禁忌，他觉着他与顾渊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而生气。

想不明白。

方才那番对峙，林信满脑zi都是“我被骗了”。

这时想起，好像自己方才的态度也不好。

不知dao顾渊回去了没有。

应该是回去了，他从前还是听他的话的。

林信觉着心烦，从前交了那么多朋友，没有一个像顾渊一样，把他烦成这样的。

谈ganqing好麻烦，早知dao就不谈了。

他爬上桑树去，抱着琉璃灯，倚在树枝上睡觉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灯火微明，他又zuo了个噩梦。

场景是在南华老君那里，老君问：“神君是真的喜huan信信么？”

顾渊坐在他面前，手中nie着一个小瓷杯，目光落在那瓷杯上，漫不经心的模样：“不喜huan。不过是觉着他甜，另外……本君还想看看，他是不是真的把那个贪好meise的mao病给改了。”

——我都改了。

林信无声地说了一句。

猛然惊醒过来，起得太急，竟从树上翻xia来。

仙君不常zuo梦，神仙zuo的梦，大多是预示xing的梦境或是生了心mo。

上回他梦见天池里的“公鱼”是顾渊，果然“公鱼”就是顾渊；昨日他梦见两个脑袋的蛇，果然也是顾渊。

那这回呢？

他从树上掉xia来，被树xia的人稳稳地接住了。

这回也是顾渊。

分不清是梦是醒，林信推开他，急急地后退几步，靠在树上，chuan了几kou气，dao：“我都改了。”

他闭上yan睛，缓了缓神，理了一xia思路。

那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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