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有命，莫敢不从。

栖梧：“嗯，不影响。”

林信转：“你来啦？昨日不见你，去哪儿了？”

这好了，他三个师兄，每日来教他。

南华老君给林信放了半年的假，林信这几日访友玩乐，开心得很。

老君当真是苦心孤诣，计谋远。

为首的那个，是个着金衣、胡须的仙君。

这才一会儿，他们的就这么好了。仙尊，你的第四个徒弟的位，原就是留给信信的。”

“今日有人登门歉，你……”顾渊抹抹他的角，试图让他困得睁不开的睛睁开，“你快去洗脸。”

顾渊就抱着手，背对着，站在檐等他，似是有所应，正巧回过来。

“门当对。”大师兄语重心，“老怕师弟和那仙君在一起，没人给师弟撑腰。”

林信同他们过别，然后转看看顾渊在什么地方。

那时他们四个人勾肩搭背的，是师兄们看他的发。

顾渊说的果然不错，他洗了把脸，换了件新衣裳。还正和顾渊吃早饭的时候，家的蛮娘来通报：“仙君，外边来了一群人，说要给仙君赔礼歉。”

顾渊：“是我。”

这日早起，正好到他二师兄栖梧来教他。

他被封印住了，被变作一条鱼了。

林信应了一声，却不起。把碗中米粥凉，一勺一勺，慢慢地吃了，他才抹了抹嘴，缓缓站起来。

栖梧了个揖，准备离开。

他瞥了一栖梧，抱着手，径自走了去：“今日我教他。”

胡须的孔雀仙君，从麻雀侍从的手里，接过一个琉璃鱼缸。

外边院里，站了一群孔雀，白的黄的都有。

*

察觉有人来，他连也不抬，有气无力：“师兄，我今天不想补课，我病了，病得很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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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灵君

“逆孔疏……在这里。昨日神君说，既然他喜假扮鱼，那就让他扮个够。我等、不敢造次。”

只是今日，栖梧还站在林信的宅院门前，顾渊忽然到了。

顾仙君帮他将垂落在额前的散发拨开，林信拉着他的手，带他离开。

无名山山脚的林宅，今日站满了孔雀。

他见林信来，了个揖，才要说话，林信扫了一诸位孔雀，便问：“孔疏呢？他自己不来……”

林信那时正坐在后院的廊前犯困。假期补课，都是这样。

他骗人，他本没有。

大家都是仙界中人，只消看一看，也就知顾渊不简单了。

那里边有一条绿的鱼。

因为林信从前没有师父教，书上的容都没怎么学过——上回勇闯界，他连地图也看不明白，栖梧也问他是不是没有师父。

林信的大师兄吧嗒吧嗒地烟：“我知那老为什么非要把师弟给师父了。”

后来他师父——玉枢仙尊给他传信，告诉他，再过几个月，等办了拜师礼，就让他搬去守缺山居住。

林信看着缸里的鱼，眨了眨睛：“来人呐！把朕的御猫小抱上来！”

“为何？”

林信朝他挥挥手，小跑上前，揽了一把他的腰：“顾仙君。”

林信在殿前同师兄们辞别，又特意对栖梧：“孔雀的事，应该不影响我们师兄弟的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