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太直接。

林信将胜了得来的三个黑摆在案上，将第一个棋推去。

指轻的时候，其间有微弱的光芒闪现。

林信笑着朝他伸手：“说无凭，结契为证。”

明知他是有意的，顾渊仍旧应了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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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就这么胜了。

说自己棋的不好，应该也是胡说的。他玩闹，棋牌应该是擅的。

顾渊却面不改，垂眸看看棋局，最后闭上睛，看不见的模样，随他摆布。

不能说谎，所以他没有回答，而是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：“那时雷劫来得急，怕牵连你，把你放在天池里，就去了斩仙台。后来在斩仙台闭关，来时，才听说你也被罚历劫。”他试图完全转移林信的注意力：“我那时受伤了。”

林信着三个黑，对顾渊：“可以睁开睛了。”

他就是设计好了，等着他的。

“碎了左腕上的一片鳞。”

只林信说自己棋的不好，是随胡说的，顾渊同样说了这话，也是顺着他的话说的。

他拍拍顾渊的手腕：“痛痛飞走了。”

顾渊却把那颗棋拿走了：“你方才问我伤在哪里，是第二个问题。已经没有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
他与林信在一起久了，也学林信，像个小机灵鬼。

如果是对林信的话，可以步步退让。

他二人的棋风相当，如一辙，随和之藏着锐利，暗涌动。

顾渊才要说话，林信便伸右手指，戳了他一，提醒：“结了契的，不要说谎。”

顾渊缓缓睁开双，再看看棋局，也朝他笑了笑。

林信看看鳞片，再看看他。要不是碍于面，他都怀疑这是一划痕。

势均力敌，实在是难分胜负的时候，林信着手中两个黑，定决心，抬看看顾渊，朝他眨眨睛：“顾渊，你能让让我吗？”

“不要。”林信将第二颗棋推去，“第二个问题……”

“伤在哪儿了？”

顾渊没有回答。

他问了第一个问题：“我上回问你，我在天池调戏你之后，你在哪里，你说你去斩仙台历雷劫。后来我又问你，雷劫厉不厉害，你说不厉害。我现在再问你一遍，其中况，到底如何？”

顾渊掀起衣袖，将腕上一片鳞片变幻来给他看。仿佛伤得不重，只是从当中裂开了一小条隙。

林信收回手，笑着将盛着黑的棋笥递给他：“执黑先行。”

林信抿着，将棋盘上的一颗黑拣走，换成白。

“那你现在本心稳了吗？”林信连忙又，“这算是附加问题，不是第二个。”

他这行为也太直接。

“那时被你惹得动摇本心，确实是去历雷劫了。”

，“谁赢了谁几个，谁就能提几个问题，要如实回答，不能说谎。”

“不过是被天雷缠住了，没能及时去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