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玉枢仙尊和他的三个徒弟……”

“怎么没有？”江月郎拿起玉笔，跟他计较，“我，天喜峰月老首席大弟；夜游君，主司昼夜变换……”

都喝了酒，那人举着折扇，笑着问：“哪个缺心的，还给你送定信？不知你是石心？”

一首小曲儿还没唱完，不知谁往他后一捞，拿顾渊送他的那柄折扇。

林信随手拣起两个酒坛，拉着顾渊，从走廊前绕开。

林信一惊，酒全醒了，连忙爬起来，踮起脚尖，想要把折扇拿回来。

林信不觉，只是拉起他的手：“你不喜闹，那走吧，去我房里。”

众人顿了顿，各自说笑去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他拍了拍手，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。才要把折扇拿回来，坐在不远的顾渊一抬手，却把扇拿到手里了。

林信只来得及回看了一顾渊，就被朋友们拉走了。

后院里一群人醉朦胧，方才抢走林信折扇的那个朋友瞧见，也觉着自己开的玩笑不好，随手拣起枝，朝林信丢过去。

“你又在胡说八些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江月郎惊，“你不认得他，他来救你？”

林信乎乎的：“我竟然有这么多朋友？”

要名了。”

“你也不用太担心，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江月郎搂住他的肩，“说不定仙尊看你资质尚可，收你小徒弟了呢？”

江月郎跟他数了几十个人。

“是。他是神界委派来，常驻仙界的，在这儿收了三个徒弟。这回他带三个徒弟来救你，你真的要名了。”

“嗯……我也不知。”林信想了想，“他的三个徒弟……我好像有知是谁了，他有个徒弟是凤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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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猜猜，你要当后，有多少有有脸的人，放手边的事，跑去界都城救你？因为你，六界几乎都要痪了。”

江月郎把他拉起来：“你也不要想这么多，我只是告诉你一声。过来喝酒。”

林信也喝了酒，反应有些慢，肩上发上，衣襟衣袖上都是的时候，他竟然打了个嚏。

他停脚步，回过，举起手，要打的模样，对一群人：“去。”

顾渊见他面颊微红，便抬手摸了摸，是有些发。

“没这么夸张吧？”

他喝了酒，颓颓然地坐在树，鬓边散落两三缕碎发，有一没一地拂过他的脸颊。

“我……”林信抓抓发，“我认识栖梧的时候，他也没告诉我，他是少主啊。”

林信别着那人的脚，用了巧劲儿，把他丢到地上。

“玉枢仙尊首席大弟，还有凤凰一族的少主，前任妖王。”江月郎看着他的睛，认真，“信信，你要在六界名了，真的。”

散了他二人一的。

林信提问：“玉枢仙尊是谁？”

他稍缓了神，朝“石心”招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折了落霞树的枝作酒筹，行令传。林信坐在朋友们中间，用折扇扇骨，敲着酒碗，唱了一首越国的江上民歌。

林信一脸复杂：“没有那么夸张吧。我知你是个写话本的，平常说话就不要行文学加工了吧？”

林信近前，拿过折扇，重新别在腰后。又在他面前蹲，他的脸：“你别生气，就是朋友们闹着玩儿，而且都喝酒了。”

顾渊冷冷：“我送他的，定信。我知他是石心。”

第44章 公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