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上四个大字——

作为惩罚。

顾渊有些喜，却又有些失落，垂了垂眸，只应了一声。

六界之友。

“义父。”

但林信还是不明白。

林信一一见过礼，最后被南华老君揪住耳朵：“你又玩什么样？怎么还跑到界来，差儿成了后了？扶归有多凶狠残暴，你知吗？”

他的朋友们多，一听说他要和尊成亲，都跑来界都城，要么送礼，要么来营救他。

林信手上提着两尾鱼——驿站主人游方送的——走巷。

顾渊看向他，却：“林信，你方才说，我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我师兄。”

这是，扶珩的声音。

林信扭撞了他一：“走了。”

几乎是走一段路，就能遇见一个朋友。

林信望望他后，确实是站了几个人。其中有一个，林信还认得，是南华老君，经常罚他写检讨的那位老君。

林信跪在榻上叠衣裳，顾渊把洗净的两件衣裳递给他。

栖梧又：“早知我就不用帮你喊人了。”

林信接过衣裳，叠好了，收包袱里。

他将包袱朝背上一甩：“走吧。”

，林信与顾渊在驿站的房间里收拾行李，准备离开。

扶归一僵。

一个懒懒散散，拿着楠木烟杆烟的男人，往他面上吐了个烟圈。

“我师弟。”

一个着七条雪白的狐狸尾的男人，用狐狸尾挼了林信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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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跑来的前尊，扶归也要和他们一起走。他这时候城是最好的，混在林信的朋友们之中，不会引人注意。

林信上前，也朝他打了声招呼。

林信单手提着鱼，一只手别在腰后的折扇，“刷”的一声打开扇。

“是呀。”林信笑着搂住他的肩，“你看啊，上天地，患难见真。在我那群只想当我爹的损友里边，你还是很不一样的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林信定睛一看。

栖梧：“难怪你不慌不忙的，原来你的朋友这么多。”

一位鹤发童颜、手执白鸾尾的仙尊，朝林信微微颔首。

顾渊快步上前，一把住林信的后颈，把他往怀里带了一。

这几日他们在界，顾渊一直穿他的中衣。现要离开了，他便把衣裳洗净还给林信。

栖梧拉着他上前，向他介绍：“我师父。”

害怕被认来，他扯了扯林信的衣袖，他快走。

和他一起来界的队友，凤凰栖梧就站在一条街的前边等他，见他过来，便朝他招了招手：“林信！”

正当此时，后边传来一声冷冷清清的：“义父。”

他还是披着黑袍，默默地跟在林信后，一言不发。

石心就是这样的。顾渊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宽自己，就算是朋友，也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。

用黑斗篷掩住面容的扶归，脸比斗篷还黑。

林信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，就要向南华老君请辞，扶珩生怕他们离开，迅速来到他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