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了然地，正经问：“那你喜栖梧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喜你。”这回是笃定的语气。

林信放话本，安详地平躺在榻上：“不过，这可以让我受到的困意。我要睡了，晚安。”

他二人各自捧着一本小话本在看，顾渊一目十行，翻过一半的时候，问了一句：“林信，这个外人足的误会，什么时候会解开？”

顾渊：“你喜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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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“是呀，江月郎就是这么磨叽，我已经断断续续地看了快几十年了。”

他问的是话本里的剧。

“那我再问你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小话本？”

林信无奈否认：“我不喜他。”

顾渊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：“如果到时候，他们两个说和你很好，想要挑拨离间，就不会得逞。”

林信与他对视：“圆圆，我一向提倡矛盾解决。以后有事可以直接问我，我一般不骗人。”

顾渊又：“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？快睡吧。”

他搓搓手，庄重严肃地打开小包袱，包袱里几本书册放得整齐。

“她不喜我，她都娶了八个了，就是一时兴起，见起意。她们那个族群的惯例就是，看见好看的人就抢回去老婆。”

林信努力保持微笑：“不喜，他也不喜我，我俩才认识三天。”

林信一脸“我信了你的邪”的神秘微笑，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这时，林信正捧着话本，昏昏睡。

“的，不健康。”林信轻叹一声，“免得你误歧途，是时候给你开开界了。”

本君看谁都像是喜林信的样——敌，看谁谁就是敌。

“你刚刚说你喜他。”又是确定的语气，“他喜你。”

他抱着手，大有一副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编什么儿来”的模样。

“他也不喜我。他是个事业心极的尊，要不也不会篡位……”林信忽然想起什么来，“对了，你之前不是拍了他一掌么？他这个人很记仇的，你小心一。”

林信介绍：“天喜峰姻缘殿江月郎，独家定制，限量供应，珍藏全集，整十八册。天上地，只此一家，恋者恋必备，失眠者眠必备。通俗易懂的文字告诉你，其实没什么难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林信歪了歪脑袋，“你问完了？”

“哦。”林信又想了想，“扶归是尊，他原本也是前任尊的左护法，然后弑君篡位……”

“那现在换我问你，你问这些，和‘知己知彼’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问完了。”

还是那句话：“你喜他？”

他自打起神，抹了把脸，看看自己手上这本：“到第六本里还没有解开。”

界夜转冷，林信盖好了小毯，然后从床拿自己的小蓝包袱。

他二人住一间房，房里只有一张小竹榻，两个人挤一张榻。

顾渊上盖着毯，就坐在他边，郑重地接过林信递过来的第一册 小话本。

“好。”

“讲扶归。”

林信满问号：“我不喜她。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林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