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时，林信醉驾——驾云。

但是他没回家。

他醉得厉害，还以为自己要回西山去值班dian灯，于是一路往西山去，然后tiaoxia云端，挂在桑树枝上睡觉。

西山云gong里的顾渊，微放神识，便知dao有个小星官过来了。

原以为这人是ai岗敬业，放年假了还回来上班，其心可嘉，结果——

顾渊站在桑树xia，微微仰tou，看着吊在树上，呼呼大睡的林信，也看着他的“花猫脸”。

结果他就是玩疯了，找不到路，才跑到这儿来了。

顾渊把他从树上抱xia来。还没怎么动作，林信就醒了，抱着桑树树干，死活都不肯走。

“不行，我要值班的，不能走。”

从前没见你这么ai工作。

顾渊没法，只好陪他坐在桑树xia。

坐了一会儿，林信四仰八叉的，靠在树xia睡着了。

林信睡着了也不安分，还要伸手挠挠他的脖zi。

挠了一回还不够，还有第二回 、第三回。

顾渊也仰着tou，由他乱摸。

过了一阵，实在是忍不住了。顾渊的hou结上xia一动，低声问dao：“你在zuo什么？”

林信闭着yan睛，哼哼dao：“我脖ziyang，怎么总是摸不到？”

废话，你摸的是你自己的脖zi吗？是别人的！

顾渊伸手覆上他的脖颈，指尖微dian：“是这里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信dao，“左边一dian，再右边一dian，上一dian，xia一dian，又回到原dian了……”

醉鬼总是麻烦一dian。

但他更像个“醉猫”，顾渊一挠他的脖zi，他就哼哼唧唧的。

后来终于哄他睡着，顾渊想要收回手，转tou看向他。

星灯把林信颊上的几撇胡zi都照得清楚，秦苍叫他“小白脸仙君”，主要是因为他确实生得白，添上那几抹黑的猫胡zi，更显得白。

小星官像不设防的小动wu，向他louchu白皙秀颀的脖颈。

顾渊看着他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gan觉。

他张开手掌，似乎是要掐一把他的脖zi。当然没舍得xia手，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拢了一xia。

顾渊的手向上，帮他抹去面上墨迹。

手指在他唇角停顿，林信一张kou，就咬住他的指尖。

大概是“生鱼”不怎么好吃，林信很快就把他的手指吐chu来了。

顾渊微叹两声，一手扣住他的后颈，把他往前带了带，低tou抵住他的额tou。

二人之上，桑树之xia，再一次幻化chu虚空的意识界。

云雾弥散里，赤金se的小龙没有其他动作，只是摸摸石tou。

石tou上还长着两片叶zi，圆圆的，很是可ai。

老树逢chun，铁树开花，还有——

石tou长草。

*

天se微明时，小dao童将星灯熄灭，林信也从睡梦中醒来。

那时顾渊守了他一夜，就坐在他shen边，手中拿着林信的折扇——他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，在树xia翻gun一阵，别在腰后的扇zi就掉chu来了。

折扇一共九档扇骨，都是越国的竹z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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