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看着他，连声dao：“像，真像。”

林信疑惑dao：“像什么？”

“小民家中，有一幅祖传的前朝越国闵王的画像，果真是这个模样的。”老人家笑了笑，“仙君祠里的泥塑，也是让工匠照着画像塑的。”

他抹了抹yan睛：“仙君见谅，小民造次了。”

林信温笑dao：“不妨。”

小雀儿又搬来木椅，林信便dao：“你老也请坐。”

老人家连连摆手，总是推辞，站在林信shen后侍奉。

林信没法，便捋了捋衣袖，正sedao：“我此次来，是听闻你们要在祠堂里烧死一个女鬼。”

此言一chu，宋娘zi赶忙起shen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老dao士作揖，dao：“仙君明鉴，此女确实鬼魂不假，贫dao已经验证过了。”

老人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转过一圈，最后回禀dao：“仙君，此事都是小民处置不当，惊扰了仙君。”

林信抬手，摇摇tou：“今日白日里，我随众人一同，就在沈家门前。dao长的符shui洒在宋娘zi的裙角上，化作一阵黑烟，我看见了。那时本君就知dao宋娘zi非人实鬼。”

他叹了kou气：“不过是见宋娘zi秉xing纯良，所以没有立即动手。今日本君在沈家守了一日，夜里也守在村zi里，也是为了这个。”

他看向老dao士：“她已嫁ru我枕shui村，自然也算是我枕shui村的人。dao长要烧死她，本君过问一声，不算逾越吧？”

老dao士仍是俯shen作揖：“看仙君的意思。”

“本君的意思……”林信再叹一声，转yan看向宋娘zi，“我若问你，你有什么苦衷，你也不会说吧？”

宋娘zi俯shen叩首：“仙君见谅，此事……小女暂且不能说与他人。仙君若是相信小女，只待三日小女回门，一切事qing便明了了。倘若真要烧死小女，小女也……绝无怨言，能与沈郎zuo一日夫妻，小女心满意足。”

“枕shui村没有放火烧人的先例。”林信一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夫君呢？”

“小女今日在喜堂上遇见dao长，就知dao小女是鬼的事qing瞒不住了，所以……小女娘家是开生药铺zi的，小女颇通医理。今日夜里，在茶shui中xia了药，已经让夫君睡xia了。”

“朝夕相处，你夫君未必没有察觉。”林信笑了笑，“门前的灯笼挂了三四回，因为灯笼上描画着‘大dao赐福’的镇邪字样，他怕你受不住，把上边的字给抹了。dao长来的时候，他比谁都紧张。你仔细想想，那时dao长的符shui，是不是大都洒到他的衣裳上了？”

宋娘zi怔怔的，反应过来之后，恍然大悟，俯shen磕tou：“仙君明察。”

林信笑着摇了摇tou，转tou看向老dao士：“dao长，他夫妻二人心甘qing愿，还是……”

“不可。”老dao士又倔qiang又生ying，重新执起桃木剑，“仙君三思，法外不能容私。枕shui村是仙君辖地，仙君更不能放她在村中作恶。”

林信起shen，站到老dao士面前：“不如……我与dao长打个赌？”

“仙君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宋娘zi说，三日之后，万事明了，dao长就是等上三日又何妨？这三日里，让宋娘zi在我仙君祠里住着，她也不会作恶。dao长若是不放心，在仙君祠外搭个小木棚zi，也能住xia。三日之后，事qing分明，她若是没害过人，还请dao长放过她。”

“她若是害过人呢？”

林信定定dao：“她若是害过人，本君亲手处置她，送她去地府轮回，所欠冤孽，尽数由本君偿还。”

老dao士思忖半晌，丢开木剑，举起双手：“请仙君与我击掌为誓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信捋起衣袖，惹得手上镣铐叮当。

他还没来得及与老dao士击掌，一直跟在他shen后的老人家把他拦xia：“仙君是天界中人，超脱凡俗，不好与人有牵扯，还是由小民代劳吧？”

林信笑dao：“没关系，没关系，我与人有牵连的时候多了去了……”

老人家抢先一步上前，与老dao士双掌相击，正sedao：“仙君是仙君，不能打赌。”

林信无奈地叹了kou气：“好。”

尘埃落定，祠外燃烧着的柴堆轰然倒地。

林信吩咐小雀儿：“你陪宋娘zi回去一趟，取些东西。这三日，还请宋娘zi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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