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愿意被我……祸害，总归是我不好。以后别拿‘公鱼’的事同我玩笑，我没这个心思。”林信也没心思再与他说去，反手推了他两，“天晚了，顾仙君要是闲着没事儿，就先回去吧。我还要值班呢。”

顾渊端坐在他面前，坦坦，任君查看，全没有方才胡搂胡抱的模样。林信要是记得，就该知，这些事，顾渊是跟他学的。

顾渊他的脑袋，正：“我真的是‘公鱼’。”

林信虽说不信，后来仔细想想，心中也有些怀疑。

林信又想了想，拍拍他的肩：“麻烦顾仙君站起来让我看看。”

那尾“公鱼”究竟是不是那尾“公鱼”，为了保险起见，他还是想留个心儿，等次“公鱼”朝他要东西的时候，验证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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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证明有难度。

现在想想，确实有些可疑。

顾渊又：“你要是想看的话……”

再加上每回他要的东西，对林信来说，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林信对“公鱼”，可以说是愧疚至极，也从不曾怀疑过。

他站在顾渊面前，看看他的面容，实在也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“公鱼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
可惜他不记得了。

两个人各怀心事。

林信见他神认真，也不由得有几分怀疑，扭看他：“你真的是‘公鱼’？”

“我值夜班喜睡觉，睡相不好，怕梦里起来暴揍顾仙君。”林信一甩手，把桑枝在地上，“顾仙君别过来。”

他从前遇见难缠的妖，砍了就是。

他坐在桑树青石上，背对着顾渊，撑着，靠着桑树树。

林信使劲掰开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：“让我回想一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顾渊站着不动。

以为自己被开了个无趣的玩笑，林信也没说重话，只是向他解释：“当晚在天池，我那个‘公鱼’把我在池边，他化成人形之后，腰腹上有鱼鳞，得把我腰上划了一大。方才顾仙君腰上，应当没有鳞吧。”

顾渊方才就把他的哨拿走了，林信被他着后脑，分明还没亲上，他却有些红了脸。

“住！停嘴！”他回过神来，一掌别开顾渊的脸，往后躲了躲，“顾仙君，你我认识还不到三天。你还说你是‘公鱼’，当日是我调戏的‘公鱼’，不是‘公鱼’调戏的我。你看看现在，那是我调戏‘公鱼’吗？现在是你在调戏我啊。”

“我都说了，你现在变给我看，还有意思吗？”林信无奈地抹了把脸，“那‘公鱼’向我要的东西原本也不算什么，不过是我找几个朋友的工夫，没损了我什么。是我对不住他，所以……”

林信抬看他，见他持，再叹一声，捡起方才他折来阵法的桑枝，在两人之间划了一。

“你别过来，我哨……”林信一摸腰间，“我哨呢？”

顾渊却答：“当日‘公鱼’还不开窍。”

所以前几日一见到你，才立即把伤了你的鳞收回去。

要不把林信绑回去吧？顾渊悄悄伸手。

顾渊一愣，忙解释：“就是因为当日划了你一，所以本君才……”

两人相对站着，林信摸着，上看了两，忽然朝着他伸手，隔着衣料，反手摸了一他的腰腹。

顾渊比较难受，他独自修行这么多年，再加上斩妖除这么多年，一回遇见这么难的问题。

他当日在天池，就是这么对“公鱼”的。

“你要真是‘公鱼’，那还真是风转了哈。”

气似的，林信拍了他一：“麻烦顾仙君以后不要同我开这玩笑了。”

一开始不怀疑给他传信的“公鱼”，是他觉着仙界大半都是他的朋友，没人会骗他，更没有人会想背上一个被调戏的名声。

林信这模样，分明就是不信。

西山天池的“公鱼”顾渊实在想不办法来证明，他自己就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