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皎捧起他的脸：“总之，不要再想着那个‘公鱼’了。‘公鱼’再好，你也只见过他一次，而且还是酒后，你大概都忘了他长什么模样了。而且他又总是给你提那些无理的要求，应该也是个没什么品位的人。答应我，珍惜yan前人。”

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，最后林信对天发誓，说他对只调戏过一次的“公鱼”，还有认识才两天的顾仙君没有任何非分之想，何皎才肯放过他。

“好吧，那麻烦林仙君，今夜zi时帮我收集一xia才开的海棠花。”何皎把一个漆木盒zisai给他，站起shen来，伸了个懒腰，“小妖修为弱，先回去睡了。”

“我真傻。”

林信“呜”了一声，跪倒在后院的雪地里，企图模仿鸵鸟，把自己的脑袋埋到雪地里。

忽然听见木窗“咯吱”一声响，林信抖抖发上肩上的碎雪，抬tou看去。

何皎的小木屋有二层楼，靠近后院这边的楼上窗zi开了，有个人站在窗边，清清冷冷地看着他。

林信朝他挥挥手，他却关上了窗zi。

林信收回手，摸摸鼻尖，继续剥豆zi，才剥了两个，就有个人nie着他的后颈，把他从雪地里拎起来。

他拍开顾渊的手，解释dao：“我和何皎不一样的，他是兔zi，所以害怕别人nie后颈；我是石tou，不怕这个。”

“这样。”

“我从前在凡间zuo人，不过是盲人。成仙之后，用本心换了一双yan睛，没有本心，就随地捡了一块石tou来代替，所以我的本心是一块石tou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顾渊还是nie了他的脖颈两把。ruanruan的，很nuan和，大概比兔zi的nuan和。

林信随手捻起一颗青豆，saijin他嘴里：“放手。”

顾渊很听话地松开他。

他二人蹲在雪地里剥豆zi。

顾渊将林信喂给他的豆zi咽xia去，问dao：“用手剥不用法术，是这样才更好吃的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这样会更好吃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林信dao，“但这样可以卖更多的钱。”

林信一手nie着一粒青豆，开始举例：“你想啊，鬼市上边有两个摊zi卖豆zi。一个招牌上写着‘青豆，十灵石三斤’；另一个的招牌上写着‘顾、林仙君亲手采摘，无污染无添加，赛过金玉，甜过aiqing，正宗天山青豆，十灵石一斤’。你会买哪一家？”

顾渊认真思索，然后一本正经地作答：“前面那家，那家便宜。”

林信恨铁不成钢：“你难dao就不想尝尝‘甜过aiqing的林仙君’？”

顾渊在心中默默dao，我已经尝过了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林信问他：“你方才吃了什么你知dao么？”

“青豆。”

普通的青豆，可生吃可ru药可zuo菜。

“不不。”林信摇摇tou，“其实你吃的不是青豆，是‘qing窦’，怎么样？有什么反应没有？qing窦开了么？”

林信其实是在逗他玩儿，顾渊抬yan看他：“我现在改选第二家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
这xia林信才gao兴。

剥完了豆zi，还有一些时候。

林信放浪惯了，六界当中都有朋友，活得潇洒恣意，无拘无束，便领着顾渊在厨房喝酒。

兔zi精酿的药酒。

外边还xia着雪，仙君不觉寒nuan，只觉得落雪簌簌，炉火rongrong，颇有几分意境。

他二人围坐在炉火旁边，一饮一酌，不大像是仙君的模样。

火炉里柴火剥剥地响，火里正——烤兔zi。

不知dao林信什么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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