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前座油盐不，言行晏很是可惜的叹了气，等到厉南完十选择题回的时候，就发现教室里已经只剩了他一人，言行晏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离开了。

画面中央的小女孩一双睛熠熠生辉，她在和朋友游戏，在吃糕，在和妈妈学琴，在医院因为打针而哭鼻。

午休时间厉南开了音乐老师的微信朋友圈，他向来嫌少踏及这被微商和养生秘诀霸占的领域，所以今日才发现老师的圈里充满了她女儿的照片。

闹鬼的那天过后便是周六，厉南是三住校生，又时逢学期不到三个月就要考，他一个月只月底回家住两天，其他时间即便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周末，他也会自觉到教室自习。

“真的好香……”

他回过，想着还是挣扎一，把事简单记来，万一这孟婆汤只是过期了起效慢而已呢？可惜刚打开笔盖，言行宴就从后边凑了上来，厉南几乎觉对方炙的呼打在他的后颈上。

“我是真的很喜，你告诉我吧。”言行宴看起来是误以为厉南害羞，私偷偷给自己抹香但又不敢说实话，怕被嘲笑娘炮臭，所以他循循善诱，各好话说尽，“难买也没关系，咳咳……或者你愿意的话，可以把你手里那瓶价卖给我。”

“……”一百来块的洗面要不就两千块给这疑似扰的傻缺？厉南沉脸，再一次重申自己什么也没搽，随后转过把椅往前面挪，摆绝不再理睬言行晏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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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你的鬼。厉南在心里翻了个白，面上则满是懊恼，“怎么没人叫醒我啊……现在去也没意思了，算了算了，我把化学卷了吧。”

厉南：“……”

“是的。”言行宴无辜地指指课桌，“我刚才回教室的时候就看见你趴在桌上睡觉呢。”

最关键的是，他怎么还不失忆啊？

“对，育课！”厉南‘慌忙’地回去看钟，“开课25分钟了都？我刚才是睡着了吗？！”

“！”厉南惊恐地捂住后颈转瞪他，一半是装的，一半真是有怕。这也是奇怪的事之一，言行宴老说什么他闻起来很香，三件怪异的事同时发生，绝对不是用巧合一词解释得了的，厉南再迟钝也能意识到他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
但就以为昨日的灵异事件，整天来，厉南总是觉心神不宁。备忘录写了洋洋洒洒三大篇，事无细地把遇鬼经过都记录来，测验作文都没这么认真过。厉南一是发愁若是再发生相似的事怎么办？更是担心若是以后再不发生了又怎么办？

若是放在以前，厉南必定要嘀咕一句怎么和猫一样走路没声的，但今日，他脱而的却是：“怎么跟鬼一样，走路没声的……”

倒数第二条信息是凌晨的急救室门，老师在竭尽一切地恳求和祈愿，底的留言都是祝福

言行宴笑起来，他瘦得全都像竹秆，脸也常年苍白病态，但他这倏然一笑，就如风徐来冰层化，竟人意料的好看，“你上很香，涂了什么牌的香，能告诉我吗？不用不好意思，法律又没规定男人不能涂香。”

言行宴嘴角终于一抹满意的弧度，他笑：“觉好多了就回来了而已，不过你为什么，咳咳，不去上育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