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泽苦笑：“不, 那是因为你信自己是至无上的存在，所以你不容许有比你更大的人现, 而超能者的存在势必会挑战你的权威。”

陶英抓着杯的手指瞬间收，像是在忍着什么绪。但片刻后, 他的手指又渐渐放松了，亲和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：“我也同样不明白，我们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的者，为什么你们宁愿把未来到那些异类的手上……如果我把MWCC的一分权利给你，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和能力，也可以把迷你世界建设得很好。”

沈雨泽虚弱：“统治者为这个世界建立规则，是为了能让世界更好的运转，但这不代表统治者可以豁免于自己所定的规则……”

陶英面稍愠：“所以，在你心里我非死不可？可你现在在我手里，你难就不怕死？而且，就算我死了，世界的局势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，A国MWCC早已联合政府在过去五年里建成64个基地，并为所有登记在的民众存储了迷你人改造，等B国沦陷，政府就会公开MWCC的存在，届时，A国的民众会有序地接受改造，不五年，MWCC的终极目标就会实现。就算没了我，还是会有人继承我的意志，将这一切执行去。可你呢？谁来为你实现那些天真的想法？超能者？呵呵，你恐怕不知B国依科赛州那个研究中心的真相吧，那不过是为了哄哄某些专家和人主义者而设的牢笼，国际安全组织在那个基地建立初期就在方埋了成吨炸药，一旦B国陷危机，安全局就会引爆超能者研究中心——据前的形势推测，那些实验品存活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
陶英说着，又在他前开了一个全息屏幕，上面正实时转播B国撤离污染区民众的现状。

“你看看，这就是现在的B国……我记得你弟弟也还在那里，是吧？你当初MWCC，不就是为了找你弟弟来的么？你之前说的要求，我斟酌过了，可以拿一分疫苗换，来拖延B国政府清理污染区的程，同时让他们的官方新闻台24小时播放寻人启事，或许可以让那个叫‘布莱克’的迷你人主动现，这样够有诚意了吧？”

沈雨泽望着屏幕，动了动嘴，却未发一言。

陶英见他沉默，以为他还在犹豫，也没耐心在陪着他在这里坐等，起：“林霄，你的才能让我欣赏，只要不犯我的原则，我很想留你在边重用，活着，总比死了好，你好好考虑考虑，考虑清楚了，就一这个铃。”

陶英离开后，沈雨泽疲惫地闭上了睛。

不是他不说话，而是他觉自己疼地像是要裂开来了——三重记忆在他脑海里叠，让他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

他刚才好像听陶英说起B国的超能者研究中心，想起邢俨去了那个地方……邢俨还活着吗？贺教授呢？自己化迷你人去了第三基地后，他们都怎么样了？

他忽然间又很着急，韩守琪他们收到他的消息了吗？他们有没有据自己的指示联系路易？这次醒来后，他好像知不到那个传输的存在了，陶祯对他的电击让它失效了？

哥哥怎么样了，他找到米娜他们了吗？他应该也看到B国政府的通知了，接来会什么？

脑海中似乎闪过几个人影，卡玛、布、扎诺……他明明不认识他们，可是为什么觉这么难受？……他们好像来自那个地方，那里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超能者，艾斯被抓后也去了那里——啊，对，这是哥哥沈霁云的记忆。

B国政府的行动……

艾斯等人的来……

如果他现在和他们在一起，会去哪里？

他昏昏沉沉的，想打起神继续思考，却像是被缠住了。

一层层记忆如同蛛丝裹着他，把他的意识往无尽的渊里拖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