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，虽然不至于挨饿，但此以往就会对有味的东西产生烈的渴望，尤其是糖。超能者的专业培训人员会定期颁布一些任务，只要顺利完成任务，就能获得相应的糖果奖励。”

沈霁云听得张结，他想起昨天那个战战兢兢的特工，再看这四个只为了获得奖励承诺的超能者，简直像是在看一幕稽剧。

沈霁云重新看向四人，：“只要完成任务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他们面上一喜，布二话不说，就率先照沈霁云的吩咐行动起来。

通过气味和细节辨识方向对嗅觉锐的布来说轻而易举，她不假思索地在前面探路，后几人也跟了上去。

其实这些超能者都相当聪明，不但天赋异禀，还反应机。

想想这样的生居然还会被人类像养猫养鼠一样剪掉利爪、掉锐齿，圈禁在实验室里为所为，沈霁云就到一不寒而栗的辛酸。

他们前得很快，不到一小时就已经摸着小狼当初挖来的通，离开了酒店——尽这对正常人类来说不过是乘坐一趟电梯的距离。

“这边……”布辨别了一会儿，确认了新的方向。

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状况，沈霁云保持着和路易的通话，让他替自己准备一糖。

“什么糖？”路易有些莫名。

沈霁云偏问艾斯：“你们平时吃什么糖？”

艾斯想了想，：“果糖吧。”

沈霁云如实转述给路易，切断通讯后，又故作轻松地问艾斯：“之前怎么没见你问我讨糖吃？”

艾斯一黑线：“我和他们不一样，我对糖没什么执念。”

沈霁云：“为什么？你经常被奖励吗？”

艾斯：“你要这么说也可以，不过那是在三年前，当初我还在佐伊斯俱乐。说实话，虽然佐伊斯办的那些游戏有些变态，但我的运气还算不错，总是能得到些不错的奖励，别说糖，什么巧克力、油、糕，我都尝过，所以他们没法再用这么小儿科的路来诱惑我。而且我被带到研究中心的时候，自我认知已经建立完毕了，他们改变不了我，除非洗掉我的记忆，行重建。”

沈霁云：“嗯？他们本来想怎么改变你？”

艾斯讥诮：“比如对我们输对人忠诚的概念，告诉我们是他们创造了我们，不可以伤害他们。”

沈霁云听了，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