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鲜血，他却仿佛看到了目的猩红，“不该恨吗？”

艾斯听了，竟然笑了笑，：“如果非要这么说，那我也杀了人，杀的还是自己的同伴，岂不是更无人？”

沈霁云：“你是被迫的。”

艾斯瞥了他一：“你难不是吗？”

沈霁云：“……”

艾斯收回视线，：“你不用解释，我看得来，你不喜杀戮。”

这是艾斯第二次提这一了，沈霁云不由好奇：“你到底是怎么看来的？”

“不知，大概取决于各人的气场，”艾斯垂睛，陷回忆，“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，和你气场很像，作战喜速战速决，避免让对手遭遇痛苦，在现场多留一刻就烦。”

艾斯的解释从某程度上安了沈霁云，他抬起视线，仿若自言自语般倾诉：“五年前，我在调查父母的死因时被这个组织盯上，我的弟弟莫名失踪，三年后我才知他遭遇了什么，原来他代替我接受了改造，被秘密卖到了这个国家，我费了很大的劲，才来到距离他最近的地方——不错，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戮，而是为了找他。”

艾斯沉默了一瞬，笑：“这么说来，我现在现在这里的原因好像跟你差不多啊。”

沈霁云：“为什么？”

艾斯：“他们让我见了我的父母，还告诉我，我有个妹妹……”

艾斯的履历沈霁云都翻过，却不知他还有个妹妹。

“我在佐伊斯俱乐被MWCC理员抓捕那天，见过她，她被她的主人带来俱乐参加游戏，遇上我后就一直跟着我，说认识我，我没怎么理她。后来，山姆博士帮我找到了她的照片，我才知，原来她真的认识我……她原名叫卡列妮，现在叫贝西。”艾斯说到这里，语气有些发颤，脸上的表不知是温柔还是怅然，“所以，山姆博士问我愿不愿意参加病毒清扫项目时，我就接受了，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离开实验室，我想，万一能碰上她呢。”

沈霁云看了他一，问：“她去哪儿了？被雨带走了吗？”

“嗯，如果她这几年没意外的话，大概和雨他们在一起吧，”艾斯重新抬起，恢复到波澜不惊的正常，“所以你不用觉得我会恨你，我的确不喜你们，但也达不到恨的地步，毕竟从我有意识以来就不认为世界是照我的意志运转的，若想要满足自己的望，总该付一些代价……”艾斯看了看沈霁云，，“这一，我发现你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