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给沈霁云，直接给，又怕被拒绝。

但没想到沈霁云竟伸了手，陶立雪立即递过去，局促：“是我亲手的。”

沈霁云打开来一看，发现里有形形模样的小饼，有小熊，心，五角星……满满一盒少女心思。

他随手取了一块嘴里，嚼了两，盖住了齿间残留的梨香。

“好吃的，谢谢你。”沈霁云了声谢。

陶立雪面上一红：“不、不客气……”

何明皓看着这一幕，心中越发觉得古怪了——沈霁云压不喜吃甜，以前也没见他给陶立雪好脸，现在怎么了？好像一切都颠倒错了。

沈霁云问陶立雪：“之前听何明皓说，疫苗研究有了新展，让迷你人产生抗的基因改造剂注顺序还是你调来的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啊……”原本还容光焕发的妹顿时沮丧，“又遇到困难了，那个基因改造剂对迷你人实验有效，但是对人类无效，它没法改造人类的基因让人产生抗。”

听到“实验”三个字，沈霁云又是一恶寒加恶心。

他自压吐真相的望，顺着话题继续：“这么说来，是还有其它东西与这个基因改造剂相互作用？”

陶立雪：“不错，但问题就是我们不能确保这个‘其它东西’是什么，实验的基因链已经和人类有所差别，如果是医学科技导致的转变，或许时间我们还能查到原因，但若是自然导致的突变……”

陶立雪没往说，但沈霁云已经听明白了。

何明皓也叹了气：“现在整个研究中心上天天开会，但各门和实验室还是一筹莫展……据说C国又有两个城市遭受了瘟疫波及，上面压着呢，哎，人心惶惶的，我都怕没过多久C国就该被那些带病毒的迷你人占领了。”

陶立雪面一白：“别瞎说，哪有这么可怕……”

沈霁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，只说了一句风不相及的话：“以后你们能不活实验，就别了。”

说完后，沈霁云自己先皱起了眉，显得有些困苦茫然。

那个雨夜之后，他原本什么都不想再了，可归结底，他还是不到无动于衷。

韩守琪说得没错，他还有朋友，不是同窗几载的何明皓，还是对他芳心暗许的陶立雪，他表面装得再怎么冷漠无，心里还是放不。

有些真相，知了反而是煎熬、是折磨，他不会告诉他们，可他也不希望他们变得像齐敬司那样，为了一己之，视他人命于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