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过许许多多的人，但此刻，他终于明白了死亡的真谛。一个人死了，就是从这个世上消失了，再也回不来了，原来死亡是这么沉重的一件事。以前的他，把人命看得太轻忽了。

空华躺在雪中，念了一声佛号，然后永永远远地闭上了yan睛。

烟花已经停歇了，寂寥的山ding，只听到风雪的呼啸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注1：“绿蚁新醅酒……”chu自白居易《问刘十九》

注2：“直dao相思了无益……”chu自李商隐《无题》

注3：“用此思惟……”chu自《圆觉经》

第40章

萧雪禅睁开了yan睛, 看到空慧站在他的面前。他gan觉通ti舒泰，除了想起前世之事，shen上的暗伤竟是都被治愈了。他的修为不仅恢复，还增jin了一些。

空华留xia的舍利zi, 果然神妙非常。不知这一dian, 是否也在那位看似悲悯的僧人的算计之中。

空华，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
空慧激动地问：“你想起了吗？”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萧雪禅淡淡地说。

空慧察觉萧雪禅语气中的冷漠, 有些疑惑，“你既想起前世之事，那么你应该记起, 你是被应无真所杀。”

萧雪禅dian了diantou, “是, 我知dao。”

“你不想报仇吗？”空慧问。

自从空华死后，他心心念念, 便是为空华报仇。可应无真修为gao深, 这仇如何能报呢？如今萧雪禅恢复记忆，这血海深仇, 是时候偿还了。

“既已是前世, 便已过去，这是空华之仇, 不是我之仇。不过，应无真我还是会杀的，但这是因为我萧雪禅与应无真之间的仇怨。”萧雪禅垂眸dao。

萧雪禅说chu的话，让空慧十分意外。

空慧gao声dao：“你就是空华啊！”

萧雪禅冷淡地说：“我不是空华, 我是萧雪禅。”

“你是我的师弟，空华的转世。”空慧伸chu手，想要抓住萧雪禅的肩膀。

萧雪禅后退一步，“我不喜与人肢ti接触，请勿过于靠近，否则我会不客气。”

空慧的手落了个空，心也往xia一沉。他问dao：“你为何不承认你自己的shen份？”

“纵然是同一颗种zi，种在不同的地方，也会长chu形态不同的植wu。”萧雪禅顿了顿，“我与空华，是不同的两个人。纵然我有空华的记忆，但那对于我来说，就像看了一场戏一般。戏中人的悲huan离合，与我何干。”

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……”空慧神se惘然若失。

走不chu过去的人，只有他吗？只有他，还守着过去的回忆，不肯从这自己打造的牢笼中chu来。

“而且，shen为般若寺护镜僧的空华，与血河mo尊应无真相遇，恐怕不是一场巧合吧。”萧雪禅目光灼灼。

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空慧涩声dao，“空华的死，都是我的过错。”

萧雪禅挑了一xia眉，“哦？”

空慧拨了一xia佛珠，说：“因为我预言，空华将死在应无真手上，而只有空华的转世，才能杀应无真，所以空华才会去找应无真。”

萧雪禅问：“你们又为何偏偏要杀应无真，而不是别人？”

“还是因为我预言，应无真将是mo君之父，所以为了阻止mo君降世，必须杀了应无真。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，我们的所作所为，反而促成了mo君的诞生。”空慧眉tou紧皱，满面忧愁。

前世因，今生果，想要阻止未来的人，反而促成了那个不愿见的未来。

“竟然是这样。”萧雪禅若有所思dao。

空慧肃容dao：“如今mo君已经现世，能够对付mo君的，天xia间只有你一人了。”

“我要如何对付mo君？”萧雪禅问。

空慧问dao：“你当日是在何处生产？”

萧雪禅面se一冷，“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？”

空慧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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