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他一定不会输给她。

再比如这一句——

由此可得，老人鱼城主也是觉醒的人之一，而他的觉醒程度又在安德鲁之上，只不过扮猪吃老虎，小心翼翼地掩盖自己已经觉醒的事实，乖巧地跟着剧走，不让学校发现。

安德鲁没法去一个小说世界了，才叫永别。

老人鱼城主知鬼要对付安德鲁，所以

“我都九十岁了！怎么还不死啊！人鱼这么寿的吗？”

这里便能看小说世界的运行方式之一：角并不清楚未来的命运，正派角和反派角不是固定的，好比老人鱼城主他降落在这个世界后，便在揣自己的角，他据过往经验判断了自己不是主角，也判断了人鱼族没有主角，直到见到卢修斯才确认了他是主角，而人鱼族里的绝人鱼贝琳他也在一开始便猜到会是主角的后团之一，所以才让女儿不要招惹贝琳。老人鱼城主都是炮灰角了，女儿多半也是炮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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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鲁，永别了。

“我嘱咐女儿别去招惹贝琳，女儿问我，她为城主的女儿，凭什么不能招惹一个平民？我告诉她，贝琳绝。女儿以为我要娶她，不再招惹贝琳。我知她误会了，没有解释。”

“我将我族的青年才俊都召唤了过来，左瞧右看，没有一个像是能打的，看来逃脱不了被灭族的命运……”

“啊……看来这将会是一场漫的旅途。”

林星河的脑袋在飞速地旋转思考，解读老人鱼城主的手札。

……不对。

好比老人鱼城主的这两句——

也就是说，小说世界里的角份不是固定的，所有角都是一个白纸人，在小说世界走完整个故事线后，不死亡与否就会去另外一个世界。白纸人会忘记上一个世界的事，又成为新的小说人。

而老人鱼城主开的那几句话——

难被考生杀死的小说人，是真真正正的人死亡？

老人鱼城主知安德鲁是觉醒了的，两个人都是白纸人，怎么就确定不会在三千世界里碰上？即便机会渺茫，可也是有概率的。

老人鱼城主并不惧怕死亡，甚至还自嘲人鱼怎么这么寿，从他的语气听来，更像是一个旁观者，他书写着故事，却又从未过这个故事里。

当时在考场上一目十行的，加上谢无安给她带来的迫，没法静心来好好思考。现在能安安静静地看老人鱼城主的手札，越细想便越觉得手札背后代表的意思可怕极了。

她的视线落在手札里的最后一句——

林星河翻阅着老人鱼城主的手札，一字一句地抠着。

至于安德鲁，是这三个考场里觉醒作为反派boss觉醒程度最的一个角，从老人鱼城主的手札里看来，极有可能是学校已经重置过世界记忆无数次，都没有办法改变安德鲁，索破罐摔碎，任由他发展，也因此，老人鱼城主才会惊讶这个世界居然这么久还没结束。

然而，她误打误撞找了老人鱼城主的手札……

“啊……我怎么还没死？”

这个永别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别。

老人鱼城主认为这个世界是一场漫的旅途，也就是说，他必定是经历过其他世界，拥有过不同的旅途，或短暂或漫，最终都以死亡为结局。

那么，是否表明小说世界里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亡？横竖死了去到另外一个小说世界又会以全新的份活过来。

从学校的反应看来，学校这会儿估计已经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