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在安祈的府里，想退也退不到哪里去。

“别张，这里不会有什么怪跑来的。”如果说米尔顿对安祈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旁人，甚至超过了姬载和年有余，那么反过来安祈也是同样的。

他从米尔顿的动作和神态中就能判断对方在想什么，目光和缓：“你已经见过我的师尊，可知他为何会有‘虚空真人’这个号吗？”

米尔顿摇摇，那位真人给他留的印象就是个古怪的老，行事作风略显唯我独尊般的狂妄，太过我行我素，不曾将周遭的人事放在里，和最初他遇见安祈的时候有一相似之。

但安祈比虚空真人要更温柔、更有人味儿的多。

米尔顿突然想起，自己最初见到安祈的时候，和现在的安祈，好像是有一不同了。

难不成，是因为我的缘故？……米尔顿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快。

安祈看了米尔顿一，目光又落在大殿正中央的空地上。

“有一分的修士所得到的号是者或前辈所赐的，有一些的名号则是在其他修士间传来的，还有的是自己想的，而极少数的几个人，名号是天赠与的。”安祈笑了笑，“师尊在修真一途上是万年难见的天才，他的‘虚空’号，是在修炼时突然有一只七彩鸟闯阵法之中，鸟爪踩过的地方形成的文字，是来自天的启示。”

“这么神奇？”米尔顿看着慢慢浮起金光芒的地面，“难不成当年的阵法……就是这个？”

安祈：“反应很快啊，我一说上联，你就能想到联了。”

“我只是瞎猜的而已……”米尔顿有不好意思。

“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，能有这样的默契也是正常的。”安祈了，认真地说，“继续之前的话题吧，‘天’虽说是万发展的规则，世界的奠基石，但是在我看来，天也是有灵的，就像外面的那些幽萤火一样。”

“你是说，天也有自己的意识？”米尔顿不是一次听到“天”这个词汇，但还是第一次听安祈明确地说天是有自我意识的。

安祈赞赏地看了看他：“对，我认为天是有自己的意识的。星际世界里不是也有宗教之类的吗，悟者那帮人就是利用邪恶的信仰来增自己的力量，修真大陆也有类似的况，人的信念集中起来会形成一庞大的力量，足以扭转乾坤——我认为，天也是这样的力量，只不过受众范围超了我们的想象，在这个世界里任何看得见、看不见的东西，都是‘天’这无形规则的原动力，所以天反映的其实是万的意志。”

“既有自己的意志，又有万的意志？”米尔顿捕捉到几个关键的词汇，“这不是矛盾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