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？”

提起这个，庄晏便想到一个人，脸柔和了一：“是秦玫主演的话剧，你听说过吗？”

“哦，秦小。”周玉臣，他的确知秦玫，不过却不是因为她名气大，而是知她是庄晏的青梅竹。

广场上的天幕也在播放《格雅》的片段，庄晏看到其中的一幕，忽然心里一动。

电影大概讲述的便是一个女人在少女时代上了一个男人，于是毕生都像影一样跟随在男人边，却至死都没有表她的意。

至死方休的暗恋，默默无闻的。秦玫二十一岁的时候在剧院演她亲自改编的话剧，后来又改成了电影，引起轰动，一战成名。

三年前，差不多就是他上海娜的同时，他再次去看秦玫的演，她在后台向他告白了。

庄晏惊愕不已，但还是他对秦玫说：“玫，我对你没有超过朋友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秦玫苦笑，“所以我一直没有说。只是到底我还是不到像格雅那样……”

后来秦玫越来越忙，把全副力都放在事业上，去帝国各巡演，他们见得也越来越少，偶有通讯，也从不提这次告白的事。

庄晏停步看着幕想心事，周玉臣也停，看了几个片段：“这女人真蠢。”

庄晏回过神：“为什么蠢？她只是明白男人不会上她而已，这她比很多人都聪明。”

“我倒觉得她从未好好了解这个男人，她上的只是个虚影。”周玉臣挑眉，“如果她都不了解他，她怎么断定他不会上他？”

庄晏顿了顿：“世界上的确有很多，注定是无疾而终的，因为能让你产生的人很多，最先遇到的未必就是适合你的。”

他想到早晨看到那些信封，忽然有些张，“所以与其告白然后受伤，或者跟在那个人边浪费时间，不如脆离开，去找别的正确的……”

周玉臣忽然回过，目光锐利地看着他：“你觉得应该这样吗？”

庄晏顿了一：“对。这是最聪明的法。”

周玉臣忽然笑了，：“但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，想而不去，是懦弱而不是聪明。”

庄晏：“那么你对懦弱定义得就有些片面了，一件事，先考虑必要，再考虑可能，如果全无可能……”

“怎么会全无可能呢？”周玉臣打断他。

庄晏看看他，又看向幕上落寞的女主角：“她不是就不可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