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安。

他在想些什么？不对，这不可能……

他一站起来，雪豹不得已抬起来，看着他在沙发前来回走了几步。他想到了一直以来周玉臣和他相的细节，每一个神，动作，微笑。

庄晏停来，愣愣地和雪豹冰蓝的瞳孔对视，他一定是生气过了，居然产生这胡思想。

他一遍一遍在脑里将其斥为胡思想，另一方面，他又有些不安，他需要证明。

庄晏有了，他将手在衣兜里，目光在屋里扫来扫去，最后停在那扇门上，一墙之隔外是另一个人，他不安的源。对，证明。

庄晏了心理建设，意识了气，然后走到门前，抬手迟疑了一，随即敲了敲门，手在门把上轻轻一，门开了。

房间周玉臣正靠在椅上，两肘斜搭着扶手，在和之类的人通讯，表沉着，气利落，闻声抬起来，庄晏反就要关上门，他想个手势，让周玉臣继续谈话。对方却已经关闭了通讯，看着他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庄晏僵地站在门，他觉自己走错了一步，现在沦落到一个尴尬的境地，周玉臣似乎已经从他的脸中察觉到了什么。

周玉臣不理会他的掩饰，仍然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，庄晏第一次觉到周玉臣的目光如此有侵略，好像可以扒开他一切的伪装，令他无所遁形。

庄晏妥协了，他无路可退，于是他说：“抱歉。”
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周玉臣淡淡：“这次又要抱歉什么？”

“我不该和你争吵。”庄晏发现在自己的语气有些艰难，思维也趋于混，难以正常运作来应付面前的状况，“……我的脾气不好，你那样说我，我自然就火气上了……况且那也是我没想到的事，事不应该是那样，那是我的问题，你看不过去可以好好跟我谈，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生气……”

“不明白？”周玉臣打断他，“你真的不明白吗？”

“不明白。”庄晏说，同时他的微微震了一，对上周玉臣的神，他的确证实了，但证实的方向似乎反了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庄晏飞快地说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和冷静，“我有不对，你也有不对，我的决定你可以给建议，但是不能那样攻击我，就是这样。”

他仓促地看了一墙上的钟：“时间不早，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
“你还没吃晚饭，不吃晚饭了吗？”周玉臣却改靠为坐直，语气也温和来。

“不了，我有累，我先睡了。”庄晏退后一步，转走去，连门也忘了带上。

他穿过小会客室，到了另一边房间，也无暇去想这个间只有一间卧室，周玉臣该睡哪儿。他只是往床上一倒，看着天板。

爪悄无声息地踩在地板上。“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庄晏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