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餐桌是空的，庄晏过去坐，勤务兵替他摆上午饭，乔什跟庄晏介绍了伴侣和那位奥斯瓦尔德上校，随即四人边吃午饭边谈论异兽，乔什把会议的容跟庄晏转述了一遍。

庄晏吃了两罐，听完后对奥斯上校：“我赞同上校的看法。很多学者都提，异兽群中的个之间似乎存在某共鸣，类似于蜂群，如果它们真的是‘蜂群思维’。”蜂群思维，就是许多个个的神度连接，所有个共享知和记忆，形成一集思维，“那么它们的思维能力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。”

“所以它们可能也知兵不厌诈？”乔什笑。

“也可能是其他原因。”奥斯上校笑，“只不过既然现异常，就得明白，古人的兵法上不是说，‘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’？”

庄晏：“所以说，我们对异兽的研究太少了。却总是在化。”虽然和异兽的斗争已经持续了数百年，但是人类对异兽的了解却没有多大的步。

“异兽有了人的脑力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恐怕人类就得二次迁徙了。”乔什边说，边用筷挡住伴侣的餐叉，“别吃那个，小心麻掉。”

那是一个辣椒鱼罐，哨兵悻悻收回餐叉。乔什夹起一块，抬了抬，哨兵偏就着他的筷把吃了。两人的目光并没有碰在一起过，但好像彼此心灵相通，一举一动契合无比，产生的氛围几乎可以把其他人排除在外。

庄晏和奥斯上校旁观了这一幕，后者微笑，庄晏看在里，他很少看到这样的互动，只在自己的父母上看到过：两人是不同的个，却又仿佛是一个人，即使没有目光，也能让外人受到那而不烈的，好似为一的意。

乔什又接着跟他们聊天。那哨兵吃得很快，吃完拿纸巾抹抹嘴，朝几人，便先走了。

奥斯瓦尔德则起去卫生间。桌边剩乔什和庄晏，不再谈战事，乔什笑：“在军中这几天觉得怎样？”

庄晏：“还好，很充实。”

乔什笑：“你的适应力比我想象的。有什么事可以问我，只要是军中的事，我应该都能跟你解释。”

庄晏闻言，想了想：“方才有士兵给我让座，是因为我是向导？”

乔什一怔，对上庄晏的目光，一刹那明白了，咳嗽：“这个……”

庄晏留意着他的神，不是因为他是向导的话，他蹙眉：“是不是关于我，军中还有什么言？”这里是周玉臣的军队，之前那些满天飞的言，不可能这里的人不知。

乔什语，他总不能说，在那些军官士兵们里，你已经是未来的统帅夫人了吧？

事实上在没见庄晏这次以前，他也是这么想的，毕竟上将表现得太明显了。但等到跟庄晏在指挥舰上碰了面，他才发现属们都在讨论上将的婚期了，这位庄先生居然还是一脸的清白，还在正直地把上将当朋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