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庄晏躺在床上，睛眨了又眨，在睡与不睡间挣扎，周玉臣看他便忍不住笑，目光移到旁边，从他枕边拿起一个东西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庄晏看了一：“护符……别人送的。”

周玉臣：“那两个被你救济的孩？”

庄晏知勤务兵应该都告诉他了，便：“嗯。”

周玉臣把玩着那个小小的护符，是一个类似荷包的小布包，上面用彩的线绣了图案，是一猫科动。

“这绣的是什么？”

庄晏顿了顿，：“是涅布罗萨。”

“涅布罗萨？”

庄晏伸手将那个小荷包拿过来，：“涅布罗萨是拜坦族的神兽，你知拜坦族吗？”

“听说过。”周玉臣，“据说他们信仰神明。”

“在拜坦族的信仰里，涅布罗萨就是神明的化，在他们困顿的时候拯救他们，迷路的时候指引他们。拜坦人是浪的一族，但在他们预到自己的死亡的时候，都会回到自己的家乡去。”庄晏看着荷包上的猫科动，“涅布罗萨，在拜坦语里的意思，就是‘回家’。”

“……谷神星上曾经有一支拜坦族人，我和我的家人曾经去拜访过他们，跟他们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
周玉臣也看着那荷包上的动：“这应该是某豹类，纹很特殊。”是金黄，且覆盖着大块的的云状的斑纹。

“已经灭绝了。”庄晏。“学名叫云豹。”

他坐起来，把那个荷包放外的袋里，看了看周玉臣，周玉臣也看着他，显然猜他还有文。

庄晏张了张，手指挲着袋里荷包上的绣线纹路：“我弟弟的量兽就是云豹。”

他说了这句话，再也没说其他的。

周玉臣挑了挑眉，：“你还想睡吗？我们还像昨天那样挤一挤吧。”

庄晏一挑，立即：“不了，我还是……”

“就这样吧。”周玉臣直接坐上床沿，把一搭，挡住了庄晏床的去路，“昨天是你睡外面，今天到我了。”

说完他就堂而皇之地躺了，还闭上了睛。庄晏背抵着帐篷，盘坐在那里，先是瞪着周玉臣，但瞪着瞪着，忽然脸有了变化，生一丝异样来。

他迟迟不肯躺，周玉臣便睁：“怎么了？不是还很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