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不能像向导那样，慢慢渗对方的神。”

庄晏闻言看了周玉臣许久，忽然：“你也是那样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庄晏：“周上将，难我开始对你的态度不是很恶劣，不是很像‘胡萝卜’？”

周玉臣笑了起来，庄晏看着他，嘴角也微微翘起了一，周玉臣忽然定住，看着他：“你笑了。”

庄晏立即绷住嘴角：“没有。”

“你的确笑了。”周玉臣，“你笑起来很英俊，为什么不多笑笑呢？”

庄晏板住脸：“不要取笑我了，周上将。”

“我哪里取笑你了？”

庄晏不接他这个话，周玉臣便不逗他了，转而：“这些是我父亲教给我的。”

庄晏了悟，他瞬间想起在皇帝的宴会上，他见到的周氏夫妇，周敦是布特元帅的向导，但周敦的气场完全不被他的妻压制，甚至更加沉不可撼动。

就像大海一样。

想到这里，他不禁：“你既然这么了解哨向的关系，为什么还要拒绝接受向导？”

“正是因为了解。”周玉臣看着他，“才更难把信任去。很多哨兵都认为向导是弱者，需要他们的保护，可是我太明白向导可以怎样通过思维慢慢掌控一名哨兵，所以我不能放那份警惕心。”

庄晏一时说不话，周玉臣却看了看时间，起：“该走了。希望你的训练课成绩能有步。”

“应该会步很多。”庄晏也起，一气，“谢谢，这样的话我就能计划顺利提前结业了。”

“你要提前结业，什么？”周玉臣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。

“嗯……”庄晏顿了顿，要是换了以前，他未必会把原因说来，但这些天跟周玉臣来往，他看来他对当初海娜的事并没存什么芥，于是也就直说了：“我要提前结业，然后去安尔公国一趟。”

“安尔公国？”周玉臣却乎他意料的挑起眉，“你要去见海娜公主？”

庄晏：“是。自从去年发生的那件事，我至今还没能跟她见面。”

“你要去挽回她？”周玉臣问，“可你们的婚约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