佼佼者，自然也更骄傲。

庄晏：“我能单独完成训练吗？”

指导员立即：“恐怕不能。这门课本就是为了锻炼哨兵和向导的合作能力的。”

庄晏：“而且它还是必修课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如果不让我完成训练的话，我就无法结业。”庄晏。

“是。”指导员无奈，“但不是我们不让你结业，你只要不那么势就好了。”

庄晏一气，：“我试试。”

训练课结束，庄晏觉很糟糕，和他的搭档哨兵训练有烈的束手束脚的觉，他必须压抑着自己的能力，不去跟一个比自己小快十岁的哨兵抢主动权，即便他认为他的想法是对的。

学生们收拾了东西，三三两两走训练场，庄晏走在最后，而吉祥等在，见他走来便飞过来帮他提训练包。

庄晏听到走在前面的两个学生聊天，提起“打仗”“联”之类的字，皱了皱眉。

隔了两天，周玉臣来听庄晏的课，两人吃过晚饭，在僻静的小径上散步聊天。

周玉臣：“你的哨向协作训练课开了吗？”

庄晏讶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周玉臣咳嗽一声，当然不好说是自己跟弟弟打听来的：“我以前大学的时候也上过这门课，记得应该是中期开课。”

这无疑是睁着说瞎话，他二十岁那会儿，别人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在战场上了，军校的毕业文凭他是自修得来的，哪会有什么哨向协作训练课。

周玉臣：“怎么样？还算顺利吗？”

他看着庄晏，其实并不希望他这门课太顺利，因为顺利说明他和某个哨兵合作得很好，很契合，很默契……虽然庄晏似乎很抵哨兵向导之间天然的引力，但周玉臣还是不希望有什么敌现。

提起这个，庄晏的惊讶转变成为烦闷：“还好，有些麻烦。”

周玉臣挑眉：“哦？哪里麻烦？”

庄晏蹙着眉，把他在课程上遇到的困扰都说了，末了：“谁主导谁合，难不是看各人的能力？我不认为和一名哨兵合作，我就得把主动权让给他。”

他看了周玉臣：“为什么向导必须顺从哨兵的天？”

“因为顺从本就被看作向导的天之一。”周玉臣，“我想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些学生还不够成熟。”

庄晏：“成熟的哨兵会忍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