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而是往庄晏走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
德华站在原地，摇笑叹：“有些人，都恋了还不自知。”

帝都的二月还是冷的，庄晏手放在大衣衣袋里，看到地上的影从后面跟过来。

“庄先生。”

“周上将。”

打过招呼之后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庄晏本不是个多话的人，加上方才晚饭说太多话，已经疲惫了。

走了约莫十分钟，周玉臣才开：“听方才在餐桌上庄先生说的，对报局给的解释还很怀疑。”

庄晏冷哼一声：“他们的解释连动机都站不住脚，怎么令人信服？”

周玉臣挑眉：“你觉得那些俘虏说了谎？”

庄晏转看了他一：“周上将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？会相信那传闻？”

周玉臣笑：“不能相信吗？”

明明在传闻中的人就是他，却仿佛置事外一样，毫不在意。庄晏皱了皱眉：“那说法，连童话故事里都不会现——因为起了才之心，所以放敌人一？”

他冷声嗤笑：“联和帝国对立这么多年，大大小小的战役不计其数。战场就是战场，对敌人的仁慈，就是对同胞的残忍。更何况帝国与联势均力敌，难指望这一仁慈就能让帝国人臣服？华达如果知你的才能，且有把握战胜你们的话，应该毫不犹豫地将你们歼灭，不留后患。”

“仁慈即是愚蠢，他不会那么蠢。唯一的可能是，他当时也没有胜利的把握，他不是‘放过’你们，而是主动退步保全自己。”庄晏顿了顿，又：“而且连这样的主动退步，也是有欺诈成分在的吧？”

“容我放肆猜测一，他实际的打算，其实是通过求和放松你们的警惕，然后趁机偷袭。”庄晏，“结果万万没想到，反被你抢先一步？”他看向周玉臣：“不知我猜中了多少？”

周玉臣看着他，角微弯：“庄先生已经有了自信，何必再问我要结果？”

庄晏心中便了然，转望向前方：“我倒很想知，周上将是怎么察觉到华达有异心，又用四万人战胜他的八万军队？”关于这一，反而找不到当时的任何记录，只剩那个荒谬的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