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晏久久没有说话。凯文挠挠后脑勺，有怕挨骂地看着他。

凯文脸有红：“不是的，教授，不是为了节俭。”

就学校风格而言，苏普林偏理论，帝国军事学院偏务实。他在苏普林一学期，过得也算轻松愉快，所学匪浅。更重要的是，这里有教授。

最初和同学在洗手间议论庄教授，他绝对想不到，之后在这个学校里，最照顾他的居然会是对方。支持他、教导他在自己喜的机甲设计上学习前的，也是这位教授。

“你看的那本书，是我的老师写的。”庄晏开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凯文忙，“但是使用原石的确会对哨兵造成伤害，或许现今哨兵们的平均寿命只有七十岁左右，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
“什么？”凯文又惊了。

凯文吞吞吐吐：“其实有人找到过我，问我愿不愿意转到帝国军事学院去，说可以负担我的全学费……”帝国第一军校的机甲学院，他以前梦都不敢想的地方。他本来心动了，但想来想去，还是舍不得苏普林。

“……”

庄晏：“？什么？”

庄晏眯起：“原石的使用比例，国家已经有过详细规定了，怎么，你觉得那些前辈们共同商讨来的标准不够合理吗？”

庄晏说完：“你不喜多用原石？为什么，节约？”

“我在您给我的书上看到。”凯文想了想，“原石虽然能让哨兵的神力和五在短时间达到很的平，但一味追求爆发力，会使得驾驶员在单次驾驶中‘锐化’过度，将不利于驾驶员的战后恢复。远角度来看，会消耗哨兵的神耐力，导致其提前现垒退化、神经紊等症状。”

边记。

“但哨兵是要上战场的。”庄晏，“倘若你设计来的机甲只顾着考虑原石对他们的伤害，而削减了能，可能直接导致他们在战场上丧命。”

凯文：“教授，其实……”

庄晏顿了顿，换了个话题：“我个学期应该不在苏普林了。”

凯文一愣：“是……是吗？”

庄晏：“关于机甲的基础知识教学，帝国有过很多个版本的教材，大多也都详尽全面，但我的老师在他的书里单独辟了一个章节，讲述原石对哨兵的危害，只有他这个版本是如此。至于你说的，普通人也能驾驶的机甲……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庄晏：“我会去帝都，一名向导学生，帝国军事学院的机甲学院。”从那里毕业之后，就是军了，这是大分帝国级军官走的路。他本就是帝国军事学院的研究生毕业，只要去机甲学院拿到专属向导的课程结业书就行了。

“是的，所以这只是我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，我也没有能力去把它实现。”凯文诚恳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武的用途是‘保护’，而不是‘伤害’，何况伤害的是我们自己的战士，如果……如果能不用原石，设计普通人也能驾驶的机甲就好了，那么就不用以哨兵们的寿命作为代价了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你真成了机甲设计师。”庄晏用嘲讽的语气，“大概节俭就是你最大的优势了。”

原石是制造机甲的基础材料，也是机甲的本，依靠原石，哨兵才能将自己的五与神力和机甲联系在一起，用个很神的词，就是“人机合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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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期毕业的时候，他拿到了双倍的奖学金，比他学期的学费加上生活费还要多。后来才知是因为教务收到了教授寄给他的一笔款项，说明上写着：“从凯文·布尔维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