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晏起往宿舍走。他在公共场合的时候，经常有一些向导的量兽跑过来缠着他。斯文跟他解释说，塔里很多未成熟的向导神力还太弱，他们的量兽会意识地替他们寻求安全，可能是知到庄晏大稳固的神领域，所以喜跑来跟他亲近。

周玉臣看向前方。

“那是他的量兽吗？”周玉臣喃喃了一句，他闭上，勒令自己的重新放松，休息的状态。

视线因光而模糊，只能辨认，是姜黄的，在光和雪光的映照之，反耀目的淡金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斯文奇，“你的量兽呢？怎么从来没见过？”

视野来回转动，他看到远现了一只动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空可以想想嘛。”主人的想念会帮助量兽成形。斯文用手指逗自己的鹦鹉，玄凤鹦鹉的是淡黄到白的渐变，两颊有两坨腮红，十分喜庆，“不知是不是跟我的萌萌一样可啊？”

刚觉醒的向导意识不稳定，是可能现量兽暂时不现的况，但庄晏的神领域如此稳固，已经丝毫不比一个成熟的向导差，为何量兽不见踪影？

周玉臣摸了摸它的背脊：“你也看见了？”他清醒的瞬间便意识到，他刚才的是庄晏残留在他神领域里的画面。

他一目十行，看得飞快，但一个字都没拉，直到后面看到那篇一万多

雪豹从衣柜上，踩在床上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。

如梦初醒，神丝瞬间从遥远的距离缩回。他再次睁，雪豹好整以暇地在床上蹲坐着，与他对视，眸里闪动着戏谑的光。

淡金，就像那人的发一样……

斯文看着庄晏，送庄晏来塔之前，他曾经和那个照顾过庄晏的女向导仔细谈过……

太光很明亮，和雪光一起，灼亮了视野。他走了两步，雪发单调的喀吱喀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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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乍然回神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寻找什么。

他开那帖，一层一层看过去，似乎都能想象庄晏当着他的面一条条历数他罪状的模样，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微笑。

他向来对自己的意识的控制堪称完。但不知不觉间，他竟再次展开了自己的神丝，让它无限延展，越过这座住宅的园，越过街，越过一座又一座建筑。

雪把森林以外的一切都覆盖了，看不见路，辨不清方向。

周玉臣都已经被指着鼻骂过了，还在乎对方在论坛上诋毁他？

上午忙着公事，到了午间休息的时候，终端冒来一条消息：“快看帖！”是周小环等不及的促。

“没有。”庄晏也不抬。

大雪由近及远地覆盖，远是黑压压的森林。
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
他潜意识里知它在为他带路，它是他在这茫茫雪原上跋涉的唯一希望。

“怎么可能没有。”斯文不相信，“你是不是藏起来了？”他肩膀上的鹦鹉也歪起脑袋，搜寻庄晏的左左右右。

风声，草木摇动的窸窣声，机运转的声音……

他笑：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量兽是什么样的？”

那个瘦的、有浅金短发的影。

周玉臣猛地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