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包厢，海娜公主和周玉臣坐着，两人都没有找话，更没人动桌上的菜肴，难得的静默。

最终是海娜忍不住了，开：“上将……”

终端通讯仪“滴滴”地响起来，这次是周玉臣的。

他翻过手腕看了一，起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得不接。”

海娜竭力地维持自己的微笑：“请随意。”

周玉臣走包厢，左右看看，走廊两边都有台，他向其中一个走去，不期然看到了庄晏。

他背对着他，站在栏杆旁边，在和通讯仪说话。江风动他淡金的发丝，像标尺一样刻板的一个人，发看起来却很柔。

周玉臣在此前从未见过庄晏，后者天才的名声倒是听过很多次。不过细想起来，在他小的时候，曾经见过庄夫人一次。

在贵妇们喝午茶的园里。他母亲是个哨兵，格也是雷厉风行，不可能和一群贵妇人喝什么午茶，但有一回他被送去他姨母家里小住，于是见到了庄夫人。

他对庄夫人印象刻，是因为她那时候和其他的贵夫人太不一样了，她穿了一玫瑰的大衫，外罩一层薄纱，样式他从未见过，料摸起来很轻柔，走动起来衣摆摇动，像随时都会踮起脚尖舞一样。她在喝茶时看到他被佣人带过来，立刻惊喜地放茶杯，向他招招手，他不由得走过去。

庄夫人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，赞叹：“真是漂亮的小男孩。”又捧着他的脸，问他叫什么名字，他注意到她的发髻，簪着一支碧绿的簪，日光落在她的发上，是浅金的。

脑中回想起这么多，但事实上周玉臣只看了庄教授的背影一，就转朝另一边的台走去。

他接起通讯仪，终端上方冒一个中年男人的影像，看到他的同时问：“看到早上的新闻了吗？”

“什么新闻？”周玉臣不大明白。

短暂的谈话过后，他从台往回走，没想到恰好在包厢门前和庄晏撞了个正着。

周玉臣想到方才父亲的嘱咐，便主动说：“庄先生。”

庄晏的脚步停了来，他们在门外说话，哪怕包厢里海娜挨着墙听也是听不见。

庄晏冷冰冰的神示意他有话快说。

周玉臣不在意他冰碴一样的态度，：“关于我和海娜公主的事，我想你误会了……“

“你要说你本不她，她对你只是一厢愿？”庄晏不等他说完便冷笑来。

“不仅是这样……”周玉臣，事实上父亲周敦元帅的意思是，和安尔公国的皇室完全没必要有任何私的往来，而庄氏作为帝国最古老的世家之一，虽然一向低调，但两家的先辈都有过不错的，因此要多考虑庄氏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