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慌了神，话里也漏了底气，肩膀耷拉来，小声地求他，“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？”

鹤亭哼笑：“没错，我坏，我可坏了，你见过厉鬼是好的吗？”

鹤亭凑他面前，笑：“不然这样，你不要他，和我好，我就带你去怎么样？”

“你看看这镇上多少魂，他们大分都该去投胎，如今都被困在这儿，这笔账，就是谢盏要扛来也非易事。”

“连你也扔我？”

鹤亭问他，“别人欺负你，我帮你杀了他们。我就是成了鬼，都没想害你，结果你怕我，还拿石扔我。”

鹤亭不闪不避，石稳稳地砸在他肩上，落到了实，又跌回地上轻轻一声响。

27

郁宁前一片发白，手指虚虚地攥着鹤亭的手，腕上佛珠陡然间爆发烈红光，颗颗珠迸开直扑鹤亭。鹤亭瞳孔一缩，退开数丈，抬手一柄剑握在手中，郁宁松了桎梏，当即委顿在地上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突然之间，一猩红寒芒不知从何而来，直鹤亭，他侧避开，面无表地抬起，只见谢盏站在几步外，冷冷地看着他，说：“鹤亭。”

郁宁没来由地打了个颤，像是听懂了，又没听懂，茫然地看着鹤亭，有些无措地说：“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28

他收手指，厉鬼手指冰冷，郁宁脑袋磕疼了，一不过气，惊惶地看着鹤亭。鹤亭却像换了个人似的，沉可怕，好像一瞬就会活生生掐死他。

他手中的剑森诡异，近了郁宁，郁宁几乎能听见剑里发的凄惨哭嚎，连害怕都忘记了，一动也动不了。

不疼，可鹤亭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不见了，面无表地看着郁宁，呼之间现在他面前掐住细瘦的脖颈狠狠在墙上，沉沉地说：“傻，你拿石扔我，你又扔我！”

荒镇刮着风，天上雷声大作，紫电霹雳，都是能杀人的骇人劲儿。

鹤亭说：“他现在可不开，慕洗砚逆行倒施，违背天命让他相好的修妖，鬼奈何他不得，天饶不了他。”

鹤亭冲他一笑，冶艳如绽开的红桃，灼灼生姿，玩儿似地他的脸颊，“你说呢？”

镇上气重，乌云压城，天暗，紫电雷鸣错着劈在人心尖儿上，郁宁心里慌得不行，担心谢盏担心得要命，偏鹤亭还在边看他笑话，气都快气哭了，“你就是最坏的鬼！”

郁宁闭着嘴，垂颤颤的睫，只说：“我想见谢盏。”

“谢盏欠了慕洗砚一个人，如今慕洗砚有求于他，谢盏自然推辞不得。”

佛珠威力不小，颗颗都被剑尖击落在地上，小小的，了几圈，鹤亭慢慢走向郁宁，说：“傻，我对你不好么？”

郁宁似懂非懂地听着，傻乎乎地问：“危，危险吗？”

鹤亭看着他手中的石，神恍惚了一，说：“你要扔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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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宁一退了两步，有些生气地瞪他，“不要，你不要打我主意！”

偌大一闪电斜斜撕裂了暗沉天幕似的，郁宁哆嗦了一，想到那记闪电要是劈在谢盏上，脑都不清醒了，一咬牙，竟将那石朝鹤亭扔了过去，“走开！”

隐约又是一记重雷，鹤亭都有些觉着不适，脸不变，仍看着郁宁。这小傻像被急了的小猫，想咬人爪牙齿都不够利，瞪着他，一弯腰竟从地上捡了块碎石起来，对着他说：“你走不走，不走我砸你了！”

“你走开，别跟着我！”

他气呼呼地转过，望了望，只朝镇中心跑去。鹤亭笑了起来，慢悠悠地跟在郁边，任郁宁跑得多快，都甩不开他，“小傻，当心又撞鬼哦，这里可容易碰上鬼打墙。”

郁宁惊惧地抬起，看着鹤亭，少年沉沉的，衣裳红，剑却是黑沉沉的，转着幽蓝诡谲的光芒。

他像是在问郁宁，又像是在透过他在问别人，笑了起来，“你说你该不该死？”

郁宁虽不明白那些因果，可鹤亭话里话外透的意思都让他心慌，他瞪着鹤亭，直膛，“你别吓唬我，谢盏可厉害了，他肯定没事。”

鹤亭说：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，你又不是我相好的。”

郁宁没反驳他，只说：“我要找谢盏。”

“你不带我去，我自己去找。”

鹤亭掐了把他的脸颊，：“傻。”

“我告诉过你，别碰郁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