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没听过，江湖上有一刀法叫描骨？”

这特么还怎么救？！

宋缈缈猜得没错，很快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还有那极有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

铁笼骤然往一沉，宋缈缈的双脚已然踩到了面。

“哗啦啦”，对面的铁笼突然一阵翻腾。馆砚猛地抬，透过笼间的隙死死看向宋缈缈的方向。

宋缈缈：……还真没听过。

“他倒是看重你。”

沧脩竹勾，轻描淡写：“用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，从你的发心开始，顺着你的骨相一地描，直到将你的整张面揭。”

宋缈缈住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脏，笋笋没有立时杀了她，甚至三天之都没有动刑，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好的消息了。

沧脩竹一顿：“他亲自教你？”

笋笋已然不记得她的模样，有这一在，至少不会再对她杀手了吧。

裘老儿拄着拐杖了牢，迈石阶之后他躬让到一侧，他后之人便一一现在宋缈缈的视野中。

沧脩竹轻抚衣上的竹叶绣纹：“你这一功夫从何而来？”

脚边的纹微微一动，宋缈缈似有所，往扫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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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以为，这样我便不会杀你了？”

商榷在缥缈楼中多年，又是两代楼主信任之人，会这些东西也并不奇怪。

宋缈缈突然不想再问去，只闭上专心思考自己的一步该如何走。半明半暗之间隐隐有轻微的嘶声，有什么东西贴着冰冷的地面中，叫她背后的汗都立起。

沧脩竹话锋一转陡添冷厉：“可你还是背叛了他。”

宋缈缈没有转，她自己给自己加的戏，着也得演完：“我以为的，不过是我一厢愿。曾经我多他，如今便有多恨他。”

她和馆砚，终究不再是能托生死的伙伴，宋缈缈甚至没想过再见他，只是如今看他这副模样，也着实谈不上好受。

“多谢楼主不杀之恩。”宋缈缈目光灼灼，就差没在脑门上贴“别杀我，我有用”这几个大字。

他示意宋缈缈看向馆砚：“瞧见了么，这便是背主之人的场。”

宋缈缈透过屏幕望向沧脩竹：“其中还有样叫金丝蛊的东西，说是若用到楼主上，便是无往不利。”

“你倒会顺杆爬。”沧脩竹睨她一，这人有用无用他都不在乎，只不过……

叛之痛远比一刀更甚。

“揭来的，哪有活生生的人来得生动……”宋缈缈搜刮肚地想着说辞，无论如何，她都得试着再苟一苟。

铺垫得够多了，再不摊牌就真要把自己作死了。

“咕咚。”宋缈缈狠狠咽了唾沫，她的笋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病了！

不知何时，沧脩竹已然往前一步。他的脸暴在昏黄的灯光，宋缈缈对上他的目光，却觉得他仿佛望了自己的灵魂，正一寸一寸地审视。

太极蛇就在附近，想必裘老儿也不会太远。

系统给的背景中，她的份仅仅只是往生门的杀手，宋缈缈甚至怀疑，商榷都不一定记得有她这么个人。

什么替炮灰，什么因生恨，都是宋缈缈为了圆谎而设。最要的，是为了引她和原宋缈缈一模一样的相。

“他看重我，起初我也是这么以为的。”宋缈缈气，一把扒住铁笼，“可后来我才知，他对我这般特别不过是因为我了一张和原楼主一模一样的脸。”

“在此之前，你会先喝麻沸散。量不用太多，保证描骨的时候你是清醒的，甚至能受到刀在脸上游走，这样揭来的才最完整也最新鲜。”

对于那些忠心耿耿的暗卫死士，沧脩竹从来都是格杀勿论，宋缈缈只能反其而行，牢牢拿稳卖主求荣的小刺客剧本。

沧脩竹站在光明与黑暗之间，看不清他脸上表。宋缈缈听到，他似是嗤笑了一声。

这一险些将她送走。

宋缈缈没有错过他这一小习惯，心颇为复杂，面上却不能稍许，只拿一早想好的说辞：“我的功夫都是门主所教。”

“他教了我许多，什么鸿雁三式、七星奇阵，甚至还包括蛊毒医术……”

的太极不知何时游走到了她的笼中，此时正探着它半黑半白的三角，与宋缈缈大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