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尧单手撑在xia巴上，shi指指尖有规律地轻dian，心xia稍安。

他戳了戳胖胖的肚zi，眉yanhan笑：“说起来，我还不知dao你是雌是雄。”

——如果是雄的，变人了还好养些，要是个雌的，就有些麻烦了。

程然：……

“ti形修长，xiong鳍为尖，我当然是雄的啊！”

沈尧突然听到了陌生的一个娃娃音。

沈尧shenti一颤，第一反应是环顾四周，然而，飞行舱里空间不大，一yan就能望到tou——没有其他人。

那声娃娃音说完这句话就重新安静了xia来。

沈尧脖zi僵ying地扭回来，目光落到了胖胖的shen上。

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
空气骤然凝固，沈尧勉qiang地扯了扯嘴角，试探dao：“胖胖，今晚多给你喂一餐，算夜宵。”

“好呀好呀。”

那个娃娃音huan快地响起。

沈尧沉默。

那声娃娃音发音绵ruan，吐字han糊，而且每个字的尾音特别短，仿佛自带撒jiao的意味。

听起来有些像小孩zi的发声，嘤嘤嘤的。

沈尧tian了tian牙尖，兴趣十足。

胖胖哼哼唧唧地在那边晃了一会儿，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转shen，一双鱼yan惊恐地盯着沈尧。

“你不会……能听到我说话吧？”娃娃音断断续续，听上去有些害怕和犹疑。

沈尧慢吞吞地louchu一抹坏笑：“恭喜你，会说话了。”

胖胖双yan瞪得更大了，呆呆傻傻显然还没能回过神来。

沈尧笑眯眯：“我们刚才为了给你看病，已经花光了家里最后一分积蓄。正好，你能说话了，我们可以去街tou卖艺了。唱个歌，再pei上你之前练习的扭屁gu舞……”

程然忍无可忍：“那叫海草舞！”

沈尧改kou改得从善如liu：“好，海草舞。一边唱，一边tiao，总之，养家糊kou的重担就交给你了。”

程然思维被带跑了一瞬，脑zi里幻想着自己一边嘤嘤嘤地唱着“海草海草海草”，一边扭来扭去扭肚pi的样zi……

好辣yan睛！

愤怒让他忘却了害怕，程然cao着一kou撒jiao的娃娃音，凶巴巴吐槽：“你堂堂元帅，怎么可能没钱？要一条鱼养你，你也太嫑脸了吧！”

沈尧yan神渐渐变得危险：“哦？元帅？你知dao的事qing不少。”

程然骤然僵在原地。

沈尧把鱼缸搬到和自己视线同一shui平线的gao度，和某条鱼四目相对：“来，说说，你还知dao什么？”

胖胖怂怂哒的声音响起：“没有了，不知dao了。”

沈尧微微眯yan，恐吓dao：“你知dao军bu有多少种方式能让一个人……或一条鱼开kou吗？”

原本正在睁大yan卖萌装傻的程然一xiazi来了兴致，好奇地眨巴着yan睛：“多少种？”

沈尧被噎了噎，严肃地敲了敲鱼缸：“那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究竟从哪儿知dao的我是元帅？”

程然：“嘤。”

沈尧背靠着椅背，手掌交叉地放在shen前，摆chu了审犯人的架势，语调微沉：“卖萌也是无果的，老实交代。”

程然：“嘤嘤。”

沈尧快被气笑了：“不许装傻，好好说话。”

程然誓死装到底：“嘤嘤嘤嘤嘤嘤嘤。”

（突然不会说话了嘤。）

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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