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回去？”

“嗯。”

男老师还是倒了杯过来，谢迟接，放在一旁的桌上，“谢谢。”

“那回南京吗？”

“嗯。”谢迟看到墙上挂的一幅画，一便辨自肖望云之手，“您知肖老师去了哪里吗？”

“你从哪里来？”

男老师无话可说。

“嗯。”

何沣打量他一番，这气势，八成是个官，“收人吗？”

敌机狂轰炸，城里横尸遍野。

谢迟拨了肖望云家中电话，却无人接，她放话筒，“谢谢，既然他不在，我就先走了，打扰，您继续忙。”

“电话可以借我用一吗？”

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士兵从到脚将他打量一番，“你哪来的？”

“八十八？八十七？还是三十六？”

男老师看得神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拖来一把椅，“坐坐坐，我给你倒杯茶。”

……

男老师叫住她，“你是老肖的未婚妻？”

谢迟回，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，朋友。”

男老师神凝重，“听说南京遭到日机轰炸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”

“多谢。”谢迟拎上箱离开。
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男老师笑着，又说：“你要不要在这等等他，或许他过几天就回来了？”男老师走近些，“虽然南昌也遭到了轰炸，但是我们这里偏僻，相对比较安全。”

何沣看着一顺溜的德式钢盔，“你们是哪个师？”

何沣被几个正在布防的中央军拦。

“这山里还是凉快的。”男老师见她拎着箱一直站着，“坐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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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“好像是去了上海，他老家就是那里吧。”

走去不远，男老师追上来，“你不会是要去上海吧？”

“这边不能过。”

“当然，随便用。”

“不用，如果他回来，麻烦让他联系我一，就说我姓谢。”

小士兵拿枪托抵着他，“问你话呢？哪来的？”

谢迟朝他了个，“留步。”

连见况走过来，“什么的？”

“南京。”

“南京不安全吧？估计接来应该还会被继续轰炸。”

“不用，我站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