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

女人苦笑了一：“小非……现在在哪？”

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来，她本无从反驳，这是她欠他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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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还留着？”

女人了然，心中千思万绪：“所以，你才有底气说你会过得比我幸福，是吗？”

女人了一鼻，忙换上微笑：“你好。”

最后，她从包里掏一个钥匙扣，上面还连着一把旧钥匙，她把这个到礼手中，礼一认，这是老家的钥匙。

礼已经很久很久，没有听到妈妈这么叫他了，最后一次听到，是妈妈提着行李对他说：“礼礼，我走了，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“H大。”

女人不知何时，眶已经红了，有什么话在嘴边绕了好久，才开：“小礼，你都这么了。”

女人吃惊：“那真的是很好的大学。你和小非……都成为了不起的大人了。”

礼看到钥匙扣上有一个小相框，里面夹着一张照片，她抱着小非的合影。

礼表一怔，别过去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嗯。”礼没打算瞒她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
在纷纷扬扬的落叶中，女人向肖景序弯，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：“我儿，拜托你了。请让他过得幸福。”

当听到“没有您的这几年”时，女人终于没忍住，落了泪。

肖景序意识抬起一只手帮礼挡风，另一只手依旧牵着他。

女人凝望着礼，忽然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小礼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第一次见面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好，但是我想告诉您，在没有您的这几年里，他已经成为一个足够，足够勇敢的大人了。并且能很好地照顾他父亲和弟弟，连我也十分钦佩。他有很多话想跟你说，如果您不忙的话，可以一时间听一吗？”

女人看到他和肖景序牵在一起的手，脸上闪过错愕的绪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
礼一言不发，把钥匙扣放回她手上：“你要给，就亲自给他，当初走得那么果敢，现在连见个面都不敢吗。”

他觉得，明明好心理准备了，可是此时此刻却如鲠在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
礼似乎是心纠结了许久，重新抬起看向女人：“来找你，是想告诉你，我会过比你幸福的。我也会让我爸，小非，都过得比你幸福。”

礼局促地左右瞥了几，然后故作轻松地说：“真巧啊，你也在这儿，我就是……路过……”

女人整理了一耳边的碎发，像是也不知要怎么开场，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。

肖景序这时开了：“阿姨你好，我是您儿的朋友，我叫肖景序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？”

肖景序：“这个不用您说我也会到。”

每一个字铿锵有力，字字砸在女人心上。

“我以为留着它，就好像显得自己没那么冷血，其实都是自欺欺人，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
礼肩膀线条很僵，沉默良久，低声：“谁说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，你别随便帮我结论好不好？”

肖景序：“你明明有很多话要说，趁这个机会都说了吧，怨恨也好，委屈也好，总得让她知啊。”

这时候，忽然刮起了风，女人的发被风扬起，树叶在空中飞舞。

“这个照片是我当年走的时候从小非书桌上拿的……现在……请你帮我还给小非。”女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