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沉默地听着，然后慢慢地说：“你……副人格经常来吗？”

“你好。”肖景序跟她握了一，就放开了，笑着说，“初次见面，我叫肖景序。”

这时，车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，肖景序从袋里摸手机：“喂？……老妈……”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，肖景序脸就变了，再停了一会儿，神凝重地挂掉电话，握住礼的手，“礼礼，咱还是兄弟么？”

礼心中那不详的预又瞬间上来了。

礼望着他没心没肺的大笑脸，心想：比副人格顺多了。

“别那么凶嘛礼礼。”

那声“礼礼”叫得礼疙瘩都来了，直觉又有倒霉的事儿要发生了，当机立断说了句：“不是。”

“我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双重人格病患，每个月都要看心理医生，还吃药，这状态怎么结婚？那女人跟了我不等于坑了人家嘛。”

“我肯定不能让这事儿成啊。”肖景序说。

他转说：“那带我来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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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景序弯起嘴角：“行，次‘他’来，我让陈桦通知你。”

肖景序笑不笑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“当然是来帮我搅黄这桩婚事的。”

“那很好啊。”礼面无表地说，“关我啥事？”

照肖景序办事的傻程度，一会儿绝对没好事发生。

“我妈又我相亲了，这回据说是某个海外企业的千金。”电梯楼层，肖景序解释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，门当对的。”

“很难相信对吧。”肖景序兀自苦笑了一。

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约定的楼层，礼跟着肖景序走去，一就看到落地窗边坐着一个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。

女人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一阵，似乎是很满意地样，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，最后目光落在礼上，“这位是……肖先生的保镖？”

他说的好像很轻松，可礼望向他，他的里分明是满满的苦涩。“他们把我关在阁楼里，每天都拳打脚踢，用盐浇伤……有的伤留疤痕了，一直到现在都消不掉。”

“这两年比较少了，但每次来都要折腾很久，要等他疲力竭睡一觉之后，就会换成我苏醒。”肖景序脸上是很轻松的表，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，“不过这次‘他’走得特别快，陈桦说‘他’亲完你，就走了。”

礼：……

“气是肯定要生的。”礼说，“但对象不是你。等次‘他’再来，我好好揍一顿。”

然后就开着车朝路上驶去了。

“你还……生我气吗？”

“不。”肖景序抬起手臂，非常自然地搭在礼肩膀上，五指收，“这是我男友。”

话，只是若有所思地垂着。

“你好，我叫林雯。”女人率先开，并礼貌地伸了一只手。

女人也看到了他们，站起来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
礼安静了，没再说什么，车里一时间也没人说话。

二十分钟后，肖景序把车停在了一家档酒店的停车场里，带着礼坐电梯去了。

肖景序摇：“小时候被绑架犯折磨来的。也可以说是被我的求生来的。”

肖景序却不三七二十一，踩油门：“江湖救急，礼礼，我现在很需要你。”

没过多久，礼问：“为什么会变成双重人格？天生的？”

“你再叫一句礼礼老掉你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