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七左右的叶寻和一米六左右的白对视——直接变成俯视。

确实，在叶寻猜破这个壳里面真正芯的那一刹那，她的信心就遭受到了无比的打击。

“……行吧，那你找我嘛？”

“照你记忆中，有一个词语对他来说，形容得很贴切——bug。”

“就算我说是，你有拒绝的权利吗？”

叶寻忽然吊儿郎当的直接坐，也不地上脏不脏，雪白的纱裙就这么和肮脏的泥土来了个亲密接，让旁观者忍不住纠结难受。

祂也发现了。

这句话一，白的整张脸几乎瞬间扭曲在一起，叶寻甚至在这刹那联想到了某在夜间捡人贴在脸上的鬼故事！

叶寻语气不太好地回答：“你们是不是有窥私癖？虽然你不是人，但是也要尊重人的隐私吧？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和你好好谈！”

白重新掌控了话语权，威胁说。

然后，真的让她随心所至的一个行为验证成功了——她发现这把规矩抛之脑后的肆意行为，成功让白的角一瞬间了，像是闪了睛。

“你是鬼？”叶寻歪着脑袋看她。

她在朝叶寻步步近，而叶寻在无意识中倒退了几步。

白想营造来的诡异的压制效果直接被打破，反而显得她像个小丑似的荒谬至极。

“我知，你或许对离合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。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，这些最烈的意到最后都会变成刀向你。”

祂变得面无表，甚至有些厌烦。这只小虫在拐着弯骂祂呢，可真是不识好歹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白倏然间变得漠然，让人望而生畏，像是只能敬仰的天。

“你透的信息这么多，不怕我知你是谁吗？”

这句话就像一个充满着力的潘多拉盒，让叶寻放慢了呼的节奏，琥珀瞳孔微微放大，她用力地眨了几睛，潇洒地用手背拨开面前碍事的发丝。

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说了，那我好心地提醒你一……你笑起来真的很不像人类。”

“你别张，你看，我们现在的不还是很友好很顺畅的吗？”

人，怎么胜天？

“不，他是。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、最鸷、最无序的家伙，他是不可控制的因素，是掌控人心的恶，是这方世界不该有的错误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叶寻不慌不忙地微垂蝶睫注视着她，有的时候，真的很有用。

“合作？望您周知，有所需求的叫合作、你来我往的叫合作、份平等的也可以叫合作……但是双方地位差距过大，这叫作——驱使。”

“……毕竟，他和我是一样的。他，也没有心。你怎么能上一个没有心的鬼呢？”

直接打破人们应有的社距离。

“叶寻，你难不想知你穿这个世界的真实原因吗？”

像是不讲理的三岁小孩，今天没有从老师手里得到奖励的糖果，于是坐在地上呜呜哇哇地开始哭泣。

继续说：“叶寻，你很聪明，你的直觉在很多时候都救了你一命。虽然你不知。”

白破防了。

但是只持续了不到一息，她又迅速恢复了正常，反应力惊人！

白又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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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收了收笑得僵的嘴角，不笑的她，一瞬间就变得正常人了。

“你平时没少验人间百态吧？打一给一颗甜枣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，可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份，为最不该有的天，尝了的滋味，公正无私的你、法无的你，不怕自我悖论直接崩坏吗？”

白顿了顿，没有从叶寻的脸上看到她想要的负面绪，有些失望。

“既然我现在了你面前，那就是希望你知我是谁，这样才能让我们接来的合作更为顺利。”

“虽然你说的是事实，但为表礼貌，我还是勉勉忍住离开的冲动，在这里继续听你废话……”叶寻咧了咧状似的红，语气缥缈：“你说，这是我的直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