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置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元晦反手一刀将他的胳膊钉在地上，啧啧，“我还以为姓杨的有三六臂，这样一看也没有嘛。”

“京郊上林苑外，我们见过？”温挽问，她想找个话题闲聊一，打发打发时间。

元晦怕把人当场压死，稍稍放开了一。

“你你敢……谋杀朝廷命官。”

元晦匕首，踹了他一脚说：“待会让你看看我敢不敢，辰一，把杨大人和胡大人带城楼上去，好戏该开场了。”

堂审继续。

城楼上，元晦和温挽并肩而立，两人那被风起的发梢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缠成一束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杨乾元几声，恨声：“元晦！你别……别忘了，我姓杨！我……是杨家人。”

“是，爷。”

“本王这里有份账册，清晰记录了沅江堤坝修筑时每一笔银的向，其中有近三十万两了你的知州府……”

元晦偷偷抿了抿嘴角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自己当时似乎对她杀招来着，要不要承认呢？

他人还没站稳，就被元晦当一个膝踢，狠狠踹了去，接着又被他单压在地上，一字一顿说：“杨大人，乖一。”

“另有近卫杨恹诉，知州杨乾元对赈灾一事敷衍至极，后更是为了掩盖罪行，指使县令胡文彰、杨恹将死里逃生的灾民全杀害，这些你可都认？”

堂一片寂静，只有温挽落笔的沙沙声格外明显，“近卫杨恹已认罪伏诛；县令胡文彰坑杀盛泽灾民，所犯之事全属实……”

杨乾元不敢认，认就是死罪，故回：“臣不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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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他才意识到，面前这个俊无双的人真正是当年玉凉关的杀神，若不是后来的那些算计，他的一柄畏生，足够守大梁百年平安。

温挽笔不停，也不抬解释：“铁证如山面前，杨大人也敢睁着睛说瞎话，想必是不介意堂审记录怎么写的。”

杨乾元闻言，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待想通后便像疯了一样冲到温挽跟前，想抢那份记录。

杨乾元木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
杨乾元没受过这苦，当即疼得死去活来。

元晦懒得正常程走，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，于是脆开门见山：“今有盛泽县主簿卢泛舟上诉尔等尔等私吞筑堤款项，以次充好，致沅江决堤盛泽被淹，百姓离失所，你可认罪？”

楚门外站的数十人均铠甲裹杀气冲天后，终于明白自己带来的人早没了，无论如何他是不了盛泽县城的。

“杨大人，回来吧，”元晦不知何时站在他后，那低沉的嗓音如同地狱恶鬼咆哮，在他轰然响起，“陪本王走走这过场。”

他又上了那副黄金面，但温挽知面的容王俊无俦。这人在她面前从不隐瞒，却也从不主动，她隐约知自己对他而言或许是特别的，但这份特别能不能撑起别的她就不清楚了。

元晦盛泽后不久，便将城中逗留的人全都遣散回家了，此时的盛泽是名副其实的空城，被盛夏的光一照，死寂无躲藏。

温挽写到：“知州大人言账册所涉账目条条属实，私占公款三十余万两……”

“给我看……”

“啊！！”

温挽倒是不他认不认，直接写到：“知州大人涕泗横，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。”

温挽见他明明听见了，却目视前方假装没听见，心里一阵好笑。

杨乾元被他压得不上气，两只手死死扒着他的，狠命蹭。

杨乾元双目睁圆，一寸一寸转过去。

“臣并未贪污，王爷手中的账册未必是真的。”

温小故技重施，着实可的。

元晦有些奇怪，提脚走到她跟前，搭看了一会儿她写的东西，不由笑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