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斯亦跟着费大金上了车，因为韩国没有直飞邺城的航班，他们买的是晚上到北城的机票，再从北城飞到邺城。

赵斯亦被他盯的要起包，拖到晚上八半，总算是一个队散了伙，各回各家过周末。

“好吧，不过别那么早买机票，怕你被堵的不去机场。”

怪不得，她看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熟。

赵斯亦：“......”

Healers的专属练习室，一张单曲的demo刚刚被送到手里，几个人听过一遍都觉得很满意，赶着空档的一天，就走了一遍节奏。

赵斯亦坐在地板上，额的汗落在发圈上，他嫌，又摞起来扎了个揪，没有一妆的脸看上去白里透红，看上去和十几岁几乎没怎么变。

她速来雷厉风行，樊胜天把AM合作的大单派到她手上，没有上来就吃闭门羹的理。

这**摇钱树，没有被刷掉的可能。

费大金闭嘴不说话。

他跟曹嘉衍从开始练习，也算有两年多的，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因为要保持型经常吃不饱，总在半夜让赵斯亦陪他去吃东西。

曹嘉衍愣了一，有些无奈，只能一只手托着腮：“哥，我都好久没偷吃夜宵了，我还是比较想去爬山。”

宋霞靠在椅上，面了然。

“那为什么他没在青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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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嘉衍：“不过次吧，先到先得，次可我就先约了。”

夜里的天空依旧不□□静，两飞机航线划破了蓝的静谧，宋霞几乎是赶着夜里的最后一班飞机回到北城。

这么好的资质没有选不上的理，宋霞面无惊，眉梢一动：

一落地，就直奔青一的十二层会议室。

但她已经嗅到了契机。

“赵斯亦，澄江一中毕业，他五年前投过简历，一共过了三次面试。第一次是舞蹈《Breaking》加自我介绍，第二次是歌曲《Crush you hand》，第三次是舞蹈《动Boy》。”

费大金：“那你答应去看他了嘛。”

“来来，拍最后再对一遍。”

他说话向来没正经，赵斯亦没想太多，又在练习室里了一会儿舞，十一才拎着包离开。

“......”

“当时樊总刚开始试idol这方面的业务，也就是青一的前，洛天娱乐，面试结果看他是选上了的。”

赵斯亦瘪嘴：“难不是怕你被告？”

“那就行了。”

助理摇摇：“不知，也可能是选上了但是没来。不过也还好没来，后来这个项目不了了之了，来了估计也是冷板凳，或者转行送去当演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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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能抓到的尾她都要揪，现在Healers大红，势正劲，又不依赖影视资源，确实在谈判上青一占不到便宜。

赵斯亦笑眯眯：“嘛突然拍，又想我陪你吃夜宵？”

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。

“他当时面试的视频有吗？还有简历资料，我记得规矩都会备份。”

曹嘉衍挪了一步，又不太想走，脆坐来唠嗑：“真的，我可是一直盯着欧那张度表，你一直是最上面一线，还有说AM捡到宝了的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
“的跟贼一样。”赵斯亦歪歪嘴：“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，跑这么大老远...真费劲。”

宋霞的助理手里拿着一份资料，上面的铁夹已经有些生锈。

就像是苍蝇叮上有的，她已经先找到了那条。

宋霞摆手：“行了。”

曹嘉衍看着他，说：“你是第一次，颜值舞蹈新鲜十足，一般很难有这样的。都是业务能力的回锅，要么只有脸刚的瓶。红也正常。”

“有的。”

结束的时候费大金已经等在门，上挎着两个包，一脸再不走就要破产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