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会有一些格的动作，江城从来只会要更多，没喊过停，也没让他喊过停。

“十八岁，得...得不一样一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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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会先被拉房间里，赵斯亦只穿着一件他的T恤，有些手足无措的拉开了他的校服。

江城任凭他到又又，被戳穿了也无所谓，笑一的淡声说：

赵斯亦一个人找了不少“参考文献”，既然是生日礼，当然不能随便，这方面江城会多少他不知，只能自己脸红心的学了一整天，等到江城过生日的那个晚上，又心理建设了一整个白天——

江城是喜碰的。

江城贴着他，过了一会儿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个朝气蓬的男生谈恋，互相用手抚的事已经有过几次。

江城回家呆了一天一夜，上的衣服却和离开学校的时候一样，连校服里的袖衫都没有变。

锁又变成一把钥匙，转动着一个未知的盒，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，何为。

赵斯亦没有回答，手挪到了面。

他才有勇气坐在那个房间里，在江城还没回来的时候脱掉了所有的衣服。

赵斯亦把自己虫一样裹在被里，又觉得闷气短张得慌，爬起来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想打退堂鼓，又被外面的开门声吓的停了动作。

“我只是想要你。”

江城以为的过生日其实很简单，他只想要和赵斯亦一起呆在这个学校旁边的公寓，许完愿望掉蜡烛，再一起吃两块糕，就算圆满。

“阿亦？”江城握住他的手，微微皱眉。

赵斯亦低着，耳朵已经红成了两只虾，差打结：“对，你都十八了，得不一样一。我不是没买到礼吗...”

这不是他第一次碰江城。

江城向来是经不住他挑的，已经很明显的有了变化，只不过赵斯亦的手很快被他再次握起来，然后放回了两侧。

“刚说到哪了？”

赵斯亦觉得有些奇怪，但他已经思考不去太多，满脑都是这件“礼”，连手都在轻微的颤抖。

这句话好像一把锁，扣住了照斯亦的思绪。

他也是贪心的少年，他也什么都想要，想要江城，也想要自己的梦想。

像只摇尾的小茶杯犬，低低的唔咽：“可我已经报过公司了，面试也过了。我当不来演员，你那个学校又不教我舞...”

赵斯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，目光所及却有些诧异。

是他先亲的自己，也是他有机会就把自己圈在怀里，摸着彼此的温度。

赵斯亦隔着校服摸上江城的腰，想从一片实的腹肌上摸到一可以挠的地方，嘴里开始拷问：“你是不是当我挑不礼，特别心虚就会答应你？”

虽然赵斯亦嘴上不饶人，但真的亲密起来，他都是害羞的不敢看人，几乎每次都是江城先替他疏解，而他偶尔伸手帮江城的时候，对方总会难以自持的吻上来。

过生日之前，江城先回家了一天，这是没办法的事，太多场合需要应付和走过场。

其实这件事江城不是第一次提，赵斯亦之前都是混过去，毕竟两个人还是能在同一个城市，即使发展的路不同，也一样能在一起。

江城已经回来了，赵斯亦甚至可以闻到他上淡淡的薄荷香，可以听到他拉开外拉链的声音。

唯一奇怪的是，江城并没和之前周末来找他一样，先喊他的名字。

但他们还没过最亲密的事。

十几岁的恋，从不想后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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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上的动作停来，手指轻轻停在了江城的腰间，没再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