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知，他只是想赶去见未婚妻苏禾一面。

熊队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，挂掉后看向余烬，“我问过了，对方那伙人常年惹是生非，是这里的常客，早有案底，这次又是先动手的一方，问题不大，待会我去看看，没什么事午应该就能放人。”

熊队的表本来很严肃，似乎手有什么棘手的事，看到余烬缓和不少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那时她刚刚怀两个月。

熊队看着他，“潘在拒捕，不慎掉河里，这件事跟你一关系都没有，已经五年了，你还放不。”

余烬转跟他去。

余烬沉声说谢谢。

如果当年他没有拒捕，以他的罪行，最多只判几年而已，远没有达到失去生命的地步。

刚那栋楼，迎面碰到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双方都有些意外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回到派所，熊队去开会，余烬坐在走廊椅上等消息。

蒋烟早上七多就醒了，余烬没有回来，她一个人吃了饭，又刷了碗，收拾屋，把能的事都完，已经将近十。

她闷闷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电视里正在播一个综艺节目，里面的人哄哄闹成一团，她觉得有些心烦，关掉电视。

片刻后，余烬先开了，“熊队。”

熊队有些慨，“你是我最好的线人，没有之一。”

两人走到不远的坛停，熊队问怎么回事。

走上那条路，不是他所选，但命运安排如此，他只能走去。

直到现在坐在这里，他才觉得脚踝那里有些疼，昨晚用力过猛，已经结痂的伤又裂开，他没顾上看，今早又一直折腾到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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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烬把事原封不动转述一遍，又说：“他们本不坏，以前也没参与过那些事，只是听老板的话事而已，现在几个人开了家洗车行，已经过上正常的生活。”

他顿了，“是大森他们。”

也许余烬骨里并没外表那样冷漠，他重，有温度，惩除恶的同时，也不能免俗，对那个真心拿他当兄弟的人起了恻隐之心，也对那个刚刚怀就失去孩父亲的女人心怀愧疚。

走廊尽有人叫熊队，他摆了摆手，让那边稍等，随后转问余烬，“怎么跑这来了，有事吗？”

余烬说有几个朋友昨晚惹了事，在里。

熊队嗓音沉厚重，“法律面前，没有所谓兄弟，他犯了法，应当受到惩罚。”

苏禾是小地方上来的姑娘，初到岳城，无亲无故，被中介诓去馆，她还以为是杂活，第一天就碰到潘在去那找人收账，潘在把她带走，从那以后再没让她离开过自己边。

熊队目光微敛，看了时间，示意外，“去说。”

“阿烬，你没有错。”

这份沉重压在心底五年，至今未能消散。

从那时起，潘在就跟了他，也逐渐一些事。

对面是个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穿制服，庄重正气。

熊队看了余烬一会，觉得他跟以前比似乎变了不少，睛里有光，也不像从前那样冷。

余烬目光瞥向坛里枯萎的枝桠，“可我害死潘在。”

他靠在椅上，有些疲惫，昨晚到现在，几乎一夜没怎么睡，他拿电话想给蒋烟打一个，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，他琢磨着借一谁的电话，那边忽然有人叫他，不知又有什么程，他赶过去。

小时，余烬在旁边的酒店开了间房临时休息，第二天早上七多就退房楼，准备再去一趟派所。

潘在从小无父无母，吃百家饭大，格刚烈，里容不得沙，中没毕业就辍学了社会，吃过很多苦，受过很多罪，有一回跟人打架，被几个人揍得半死，是那个会所老板救了他。

余烬抿着，“他拿我当兄弟。”